是叶组长卑微的声音,景瑜眼睛一亮,立刻用眼神向吴婕背后的人求助,可对方全心全意在楮墨身上,根本没有接收到自己的信号
在景瑜享受甜蜜爱情的这几天,惨遭嫌弃的叶月可是头悬梁,锥刺股,多方打听楮墨的喜好,想用别出心裁的礼物力挽狂澜。
为了制造说话的机会,她甚至把魔爪伸向了楮墨同母异父的弟弟身上,借助小上司的身份套到了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
楮墨是本地人,父母不舍得自家女儿离家太远,高考报志愿的时候苦口婆心劝她放弃了心仪的外语专业,选择留在本地最好的大学读管理,作为条件,楮父在她大学毕业之前不能妨碍她的生活。
如果不是父母的软磨硬泡,说不定她这辈子都见不到童欣,也得不到来锦意实习的机会从而成为叶月手下的实习生,想到这儿,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驾车驶入一所普通的居民区,叶月重新核对了一下名字,位置对,门牌号对,时间也对,楮墨每星期都会回家一趟,今天刚好是她回家的时间,这些她已经从小舅子手里打听清楚了。
叶月收回手机,信心百倍。
叮咚
她站在楼梯间,对着确认过的房门按下门铃,这里的环境还不错,水磨石地板,墙上贴着白瓷砖,每个楼梯的拐角处都有半人高的窗户,通风采光都很好。
“哪位?”
在叶月打量四周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咔哒一声房门就打开了,一身家居服的楮墨赫然立在叶月面前,让她有点小雀跃。
面对这位不速之客,楮墨的嘴角却僵住了,看着叶月欢欣雀跃的小表情,心中郁闷之情更甚。
“墨墨,来客人了吗?”
另外一个声音,站在楮墨背后不远处的是一位音色温柔的女士,岁月在她脸上无情的留下了痕迹,但依旧能窥见她年轻时的风采,能生出楮墨这样漂亮的女儿,基因肯定不差。
楮墨也听到了母亲走近的声音,赶人的话停在嘴边,身形稍侧给叶月腾出了一个人的空间,“进来吧,鞋架上有客用拖鞋。”
“嗯嗯,麻烦你了。”
默默跟在楮墨身后,叶月成功在客厅遇见了这个家的男主人楮思齐,目前是上市公司分区的一个经理,脾气好像不太好,需要小心对待。
“叔叔阿姨好,这是我准备的进口水果,特点过来让你们尝尝鲜。”
叶月摆出了对待未来岳父岳母的态度,双手将水果奉上。
楮思齐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有事去我房间说。”
楮墨也没理桌上的水果,直接拉着叶月的手就要走。
“不介绍一下吗?上个大学把规矩全忘了?”
雄厚的男低音响起,楮思齐放下报纸开始发难,他正值中年,又是搞销售的,说话语气自带不怒自威。
“你今天是不是吃枪药了,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说话的!”
楮母上前调解,责怪的瞥了楮思齐一眼,又对叶月笑脸相迎,“他一直是这张臭脸,你别在意。墨墨,快跟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小姐。”
在楮墨上小学之前楮母就再婚了,那时她还不记事,只觉得父亲总是用不善的眼神盯着自己,像看一个包袱一样。直到有了弟弟褚明航,转移了他的大半注意力,那种恶寒感才消失。
所以在这个家,楮墨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顶多算得上点头之交,所幸有楮母在中间处处维护才没出什么问题,对于这位一手把自己拉扯大的母亲,楮墨还是很懂事的。
她松开拉着叶月手腕的手,转身对向楮思齐,不卑不亢的直视他。
“她是我的朋友,叶月”
“你大二的时候也领回家过一个朋友,我还和她做了思想工作,现在这位和那位朋友的性质一样吗?”
楮思齐冷声打断。
“我不懂你的意思。”
针锋相对。
“叔叔,其实我是楮墨的上司,是她在锦意实习的小组长,今天过来是以慰问为主,好想和你理解的性质不一样。”
周围嘶嘶冒着冷气,夹在中间的叶月尴尬的插。入了这个话题。
楮思齐神色微变,“锦意的领导?上次一个叫王宽的小组长也过来慰问过我们,我和他聊的还挺投缘,你们锦意这么关心下属吗?”
“他已经被开除了,因为公款私用,宋总亲自收的辞函,而且他的儿子已经读初中了。”
楮墨语气冷淡的接道,言外之意是请他不要打那个男人的主意。
楮思齐不以为意,“能在辞职之前受到这种礼遇也该知足了。新闻报道上说宋总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承认自己有女朋友,”
他抬头看了楮墨一眼,摇摇头,“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已经介绍过了,我可以离开了吗?”
胃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呕吐感冲向胸口,楮墨强忍住难受蹦出这句话,不等楮思齐回答,拉着叶月就想走。
“墨墨,别忘了给客人准备饮料,外面这么热,开车过来一定渴了。”
楮母在后面苦口婆心的叮嘱。
楮墨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便带着叶月回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看着吴婕,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设定:
喜欢看女孩子互动但自认为是直女的富家千金,为了满足自己嗑CP吃糖的愿望投资了一个选秀节目,而她也隐姓埋名作为其中一员参加,和她同一个工作室的是一个能力颜值均在线却一直没得到机遇的十八线高冷偶像。
几十名女孩子共同竞争,富家千金嗑糖嗑得不亦乐乎,结果有一天她翻到了自己和十八线小偶像的同人文,嗑糖嗑到自己身上有点上头,于是千金开始有意识的搜集和高冷偶像的同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