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霁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无尽的威严。
秋沐冷笑一声,“南霁风,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我根本没有解药,你为何就是不肯相信我?”
南霁风咬了咬牙,一只手掌缓缓汇聚内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你若再嘴硬,可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秋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王爷,你就算杀了我,也不可能找到解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凶手。”
南霁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愤怒所取代。他大喝一声,手中的内力猛地向秋沐的胸口袭去。秋沐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她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秋沐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双眸,冷声道:“南霁风,你究竟有没有心,有没有脑子?我是想要推她入湖水,那只是因为这报复她之前推本郡去入湖、害本郡毛寒疾复发而已。而本郡去只是推她入湖!王爷可以把话讲清楚吗?没做过的本郡主坚决不认!”
南霁风双眸危险地一胖,低寒的声音却扯开一抹讽刺的笑意:“好得很,一向做事潇洒,自恃骄傲的秘阁阁主上官惗,竟也不敢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吗?为问不敢承认?你也有畏罪的一天?”
那时候,秋沐怎么也想不通南霁风究竟是如何得知她就是秘阁的阁主上官惗。
“你敢说你不是秘阁阁主吗?”
南霁风冷冷地反问她。因愤怒,黑眸中的颜色又是深了几分。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得出自己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痛苦。
“不错,本郡主是秘阁阁主。本郡主是恨沈依依,但没想过要杀她。”
秋沐直接承认。
但他是怎么知晓自己是秘阁阁主的,秋沐依旧想不通。
“没想过杀她?还不承认?”
南霁风眯着眼,猛然间伸手扼在她脖间。“不要以为你是洛神医的小徒弟,本王就不敢对你动手!”
秋沐没反应过来,他的大掌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时候南霁风不仅知道秋沐是秘阁阁主,更是知道秋沐还是洛神医的小徒弟。
秋沐倔犟地仰着头盯着他看:“不管王爷相不相信,本郡去再说一遍,本郡主没有做!”
南霁风被她的偏执激怒了,忽然双眸死盯着她,内力集于右手掌毫不犹豫的向她袭去。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愣住了,一时间的失神竟让她忘了躲避,硬生生的碍了他一掌。“噗——”
一口血从喉中急道遽涌出。
秋沐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南霁风欲想伸出手去扶她,急忙开口道:“你没……你没事就走!睿王府养不起你这样狠心的女人。这是休书!”
呵……他终于要休了她了。
也好。这冰冷无情的王府,这令人窒息的婚姻,她早就厌倦了。
只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真是……屈辱啊。
她颤抖着伸出手,沾了地上的血迹,在那休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鲜红的指印,如同心头泣出的血。
南霁风看着她按下指印,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抿住了唇。他弯腰,捡起那封休书,转身,大步离开了地牢,背影决绝。
秋沐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光亮处,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被抽干。她瘫倒在地,无声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丞相府?她回不去了。丞相府已经被北武帝下旨抄家,家产充公,家人流放。秋芊芸在混乱中被秋沐暗中派人救出,藏了起来。
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好在,她还有秘阁。
回被休之后,秋沐带着一身伤,秘密回到了秘阁据点。这里是她真正的“家”
,是她摆脱了秋丞相府和睿王府双重枷锁后,唯一能安心栖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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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秘阁的发展中,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秘阁的势力在暗处悄然壮大,情报网络遍布北辰乃至周边诸国。
没想到被南霁风休了后,影楼楼主姬风却一直追着秋沐不放。
随着接触增多,秋沐发现姬风虽然神秘冷漠,但行事自有原则,并非传闻中那般不择手段。他见识广博,谈吐不凡,对时局和江湖有着独到的见解。而秋沐的聪慧、果决和隐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坚韧,也深深吸引了姬风。
秋芊芸记得,那段时间的姐姐,脸上偶尔会露出真心的、浅淡的笑意。那是自丞相府后院、睿王府婚房、以及地牢之后,她很少再见到的笑容。
后来,姬风向秋沐表明了心迹。他不在乎她的过去,不在乎她曾被休弃的身份,他爱的是现在的她,是那个在黑暗中也能绽放光芒的“秘阁阁主”
。
或许是被那份真挚打动,或许是渴望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温暖,秋沐接受了姬风。两人在秘阁与影楼部分核心成员的见证下,举行了一个简单却温馨的仪式,结为伴侣。
即便如此,秋沐嫁给姬风这件事情,整个秘阁都不知。
婚后,姬风对秋沐呵护备至。他尊重她的事业,支持秘阁的发展,甚至将部分影楼的资源与秘阁共享。
不久后,秋沐发现自己怀孕了。
变故发生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
秋沐怀孕已有一个月左右。
水汽弥漫中,姬风的身体若隐若现,他的肌肤在温泉水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线条硬朗而优美。
秋沐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提醒自己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看看姬风不戴面具的真实模样,趁着姬风背过身的瞬间,迅速地拿起了那面具。
就在她刚拿到面具的那一刻,姬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