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半天,房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陆问心里咯噔了一下,又大力拍了几下门:“阿青?你在吗?”
房里依然没有动静。
陆问顿时心跳加,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有点不敢推开这扇门。
“阿青,我进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
屋里没有人影,被子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上,其他地方也都收拾的十分干净。
陆问看见没人,竟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看见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场景。
可是随即心间就被慌乱感覆盖,他丢下手里的黑米糕,转身就出去找人。
把整个陆宅翻了个遍,都没有陆青的影子。
这么早,他会去哪里?
刚刚在房里他已经看过,陆青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甚至连昨晚穿的大氅还放在床头。
唯一不见了的,只有陆问给他打的那顶黑玉冠。
那本来是他给他准备的及冠礼物。
有一次他去一家富商家里送字画,见他家有一块成色十分好看的黑色玉石,那富商说是从海外番邦带回来的,见陆问喜欢便问他要不要,可以便宜点卖给他。
他对玉石的兴趣不大,只是看着少见所以买了两块回来玩,给了他一块也还剩一块。
陆问买下了那块玉石,回来找人打成了冠,陆青喜欢的不得了。
陆问说:“等你及冠的那天,我帮你带。”
现在陆青不见了,那顶玉冠也不在了。
陆问知道,陆青是自己离开的。
他又连着在凉川城里找了三天,仍旧没有任何音讯。
陆问忽然觉得有些怨气,他居然就这样走了,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可是更多仍是担忧和焦急,陆青长这么大没有出过凉川,他身体还不好,他能去哪里?
又在城里找了几天,甚至还报了官,但官府也就是象征性地问了问,说有消息会告诉他。
陆问回来收拾了东西,把字画店给盘了出去,背着包袱出门了。
这期间生了什么事,司长命他们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陆问去了什么地方寻找陆青。
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后了。
他还带回了一幅画,一幅牡丹狮子图。
司长命看到这不由感叹了一句:“这幅画可算是出现了。”
再久一点,他都快要忘记还有这幅图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