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司长命仿佛才反应过来,立刻又把他的手掰下来,凑上去闻了闻,“好像确实有些像。”
他又多闻了几下,皱眉,“但又不是特别像。”
穆辛任由他抓着手,难得有耐心跟他解释道:“香丸香膏这类物品,哪怕差一味香料不一样,或者是炼制的方法不同,香味都有可能会天差地别。”
“这个味道确实和画上那个熏香味很像,但其中,应当是缺少了某味香料,所以,总觉得香味的层次没有那个丰富。”
“原来如此,”
司长命恍然大悟道,但他瞬间又想到了什么,“所以你刚刚,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在那么一大堆的香料里,就能精准的闻出来,这个香珠的味道和画上的熏香相似?”
穆辛不以为然道:“这很难吗?”
司长命:“这不难吗?”
果真不愧是世上唯一的香术师,看来司长命还是低估了他一点。
“怪不得我没见过这味香。”
穆辛低声道,“没想到西域这几年,竟然出了这样的炼香天才。”
司长命看着他手里那颗蓝色的小丸子,道:“这个香丸,很难炼制吗?”
“倒也不是说难炼制,只是一般人不会想到把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这里面所用的香料,至少有三样都有剧毒,可是将他们中和在一起,却能完美的抵消毒性,甚至能散出经久不散的异香,可以算是奇才了。”
“只是……”
他忽然蹙起了眉,神情有些严肃,“那个熏香里,到底多加了什么,能产生出那样的味道呢?”
“这两种香,会是一个人炼制的吗?”
司长命问。
“很大概率是,”
穆辛说,“除了那个炼香师和我,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第三个人,能够轻易拆解出里面的成分,就算想模仿,也做不到如此大的相似度。”
“该不会是你……”
司长命看着他变沉的脸色,紧急把“父亲”
两个字咽了下去。
穆辛猜到了他想说谁,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