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湾码头上,停泊着两艘货船,救生艇的动静还是引起两个出来上甲板撒尿的船员的注意。
“哎我好像看着一个船嗖一下上岸了,完了就没影儿了!”
一个船员抖了一下身体,惊疑地说。
“嗤,你喝迷糊了吧,还嗖一下船上岸了,你咋不说它嗖一下上天了呢!”
“真的!我真看见一个船上岸了,就从那儿!”
“你眼睛花了吧,再好好想想,真看见了吗?”
“嘶,你这么一问,我倒吃不准了……”
“我就说嘛,走!回去接着喝酒!”
救生艇里,顾永年吞下惊呼,捂着心口,惊恐地瞪着驾驶救生艇的齐霁。
“顾兄别害怕,我不会杀人灭口的!”
齐霁笑着瞥他一眼,“或者你现在就丢铜钱算一算!”
顾永年倒是不担心这个,一味追问,“不是,你还没说那么大一艘船哪儿去了呢!”
“你真想知道?”
齐霁看看顾永年旁边已经醒了,眼皮乱动的秘书,“侯秘书,你也想知道吗?”
侯秘书只好睁开眼睛,嗫嚅道,“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难道你都没好奇心吗?”
“我有,但我更怕死。”
齐霁哈哈大笑。
“哎,不说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顾永年清了一下嗓子,回头摸摸飞行员老钱的脑门,“哎他好像有点热啊!”
救生艇没有开照明,几分钟后,无声地停在码头外的荒地上。
顾永年下了救生艇,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奇形怪状的“房子”
,吓了一跳。
房子门开了,一个方头方脑的怪物走出来,一下托起老钱抱进了房子里,顾永年和侯秘书互相搀扶着也进了房子,好家伙,外头黑乎乎看不出什么来,房子里头亮堂堂的,也找不到电灯在哪儿,可就是亮堂堂的,比大白天还亮。
“芝芝,这是什么地方,你在忙什么啊?”
顾永年心里有点紧张,总想说话,一点儿局长的架子也端不住了。
“我要给老钱做个手术。”
齐霁很快就取出个手术包来,来到机器人准备好的临时手术室。
“我说你行吗?”
顾永年的声音充满怀疑。
“我是医生。”
“我知道你是医生,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