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抬起头,看着花嫁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带着笑。
嗯。我会的。
许长卿看着她们,忽然放下了勺子。
这一世,他说,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独自面对了。
众人看向他。
许长卿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丝敷衍。
不管是第六条线,还是第七条线,还是以后的任何事情。他说,我们是一个家。有事一起扛。
花嫁嫁握住他的手。
年瑜兮点了点头。
紫儿低下头,喝了一口粥。
涂山九月翻了翻帛书,嘴角微微弯了弯。
苏酥的兔耳朵又竖起来了,眼睛亮亮的。
江晓晓举起碗:干杯!
李清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是粥,不是酒。
那就干碗!
许长卿看着这群人,忽然笑了。
干碗。他说。
众人举起碗,碰在一起。
粥香弥漫了整个大堂。灯火摇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窗外,东海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特有的咸腥气息。
月亮挂在半空,清清冷冷地照着。
须弥海在远处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而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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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许长卿坐在客栈的窗边,看着远处的海面。
月光洒在海面上,把整片东海照成了一片银白。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出轻柔的沙沙声。
花嫁嫁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睡不着?她问。
许长卿点了点头。在想第六条线的事。
花嫁嫁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你在担心紫儿?她问。
许长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那一世在须弥海边,她过得不好。他说,我没能保护好她。
花嫁嫁握了握他的手。这一世不一样了。
许长卿低下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你每次都这么说。他说。
花嫁嫁笑了笑。因为这是事实。
许长卿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她拉进怀里。
花嫁嫁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许长卿。她轻声说。
不管第六条线的记忆有多重,我都会陪着你。
许长卿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知道。
花嫁嫁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海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花香。是花嫁嫁身上的味道,像是青山宗后山的那片桃林。
许长卿抱着她,看着远处的海面。
月光、海风、花香。
还有怀里的人。
他忽然觉得很满足。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满足,是一种很安静的、很踏实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