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商界和政界赫赫有名的大佬们也在同一时间赶坐飞机抵达黄原市。
小小的山村,一时之间豪车云集,宾客络绎不绝,却不见半分杂乱。
另一边,苏小北的爸妈听到这事儿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关停了镇上的市。
匆匆赶到村里,帮忙照料怀孕的几女和情绪有些崩溃的池晚。
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都得管。
苏小北对于安慰人这块儿,属实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毕竟是个直男。
所以这事儿还得徐筱言,舒书和夏瑶三女来处理。
她们抱着不停落泪的池晚,柔声宽慰着她,时不时还递纸擦泪。
平日里爱闹爱撒娇的舒书,此刻也安静得不像话,只是默默地帮池晚整理凌乱的丝,眼底满是心疼。
“晚晚,别哭坏了身子,爷爷走得安详,他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希望你好好的。”
夏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很是温柔。
“我们都陪着你,小北也陪着你的,你不是一个人。”
池晚依旧止不住地落泪,双眼红肿不堪,整个人虚弱得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爷爷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依靠,是她的全世界。
如今天人永隔,往后余生,世间再无疼她护她的爷爷,这份悲痛,几乎压垮了她的全部心神。
“唉…”
苏小北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是心疼的很,随后一把将她抱起,和姚峰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几女上了二楼。
客卧里,苏小北脱掉她的鞋袜,将她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低声安抚。
“晚晚,别怕,我在。”
“爷爷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我们。”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依靠,你的一辈子。”
在苏小北温柔的哄睡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池晚,终究还是哭累了。
她紧紧抱着他的怀抱,睡了过去,试图以这种方式逃避现实。
下葬之日在第四天的清晨,接下来的三天,全村肃穆,白幡飘扬。
姚峰、陈源等一众兄弟全权包揽了所有白事流程的大小事务。
苏小北则寸步不离的陪着池晚,或是守灵,或是待客,未曾离开半步。
至于徐筱言她们则被爸妈和徐父他们接回了市里。
孕妇老在这种地方待着,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