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少年的脸上好像面无表情,可是眼眸之中却是愠怒,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一般充斥着不满、愤怒以及愤怒。
死亡的恐惧如同丝线层层包裹着年轻人的心脏。
他在注视下甚至忘记了呼吸,防护面具下的脸都不自觉涨红起来。
“咚”
的一声,一个拳头砸在那个年轻人的脑袋上,让他猝然想起来呼吸。
而那将他视为死物一般的视线终于大慈悲离开。
“愣什么神白痴,逃走一个犯人你来担责任吗?”
机动组前辈怒骂着他,抬手狠狠拍击他的后背让他踉跄向前两步。
“哦哦,抱歉抱歉。”
缺氧导致的脑部空白,或者是死里逃生般的庆幸感,年轻人没脑子思考刚刚说了什么,只是继续着手上动作。
机动组前辈知道,那个眼里还带着光的傻孩子说不定人都没杀过几个,至于那些与同伴你生我死保一个、与犯罪集团的家伙跳贴面舞的经历更不必说。
年轻人不过是理想主义,将那种特异功能当做小时候看过的铠甲勇士奥特曼一类型,认为有那种能力战争便可以战无不胜。
天真的想法。
机动组前辈不由得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羞愧。
如果拥有那种能力,那么战争便会变成另一个级别的恐怖。
他抬头看向那两个少年,白的那个似乎脾气好些正轻轻拍了拍同伴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对方什么。而方才露出可怕视线的黑小辫子少年眉眼间依旧带着些许烦躁。
黑少年大概是感知到了他的视线,侧头看向他的方向。
机动组前辈他自己明白的,这是保护珍重同伴的表情。
就像是曾经他和同伴卧底,为了得到信任最终只能留下一个人的时候,对方看着他的表情便是这样子的吧。
“这里有我们就行,小孩子先回去吧。”
他的思考不过区区五秒,抬手比了个手势让那两个高中生大的少年赶快离开。
他们执行任务可是为了拥有那些孩子们能够真正笑出来的世界而努力,像是这种能力用来战争什么的别说了。
比起用来战争,他更希望这种如同言灵一般的能力可以用来和朋友开玩笑之类的。
“前辈你刚刚为什么打我?”
“啊?我有打你吗?没有吧,你记错了。”
在机动组正在火热收拾那些黑衣组织门下的科研人员时候,两个咒术师少年正准备回去简单叙述一下任务情况,同时协助下一步的拷问。
“可是我真的很生气。”
方才狠狠恐吓了一下机动组人员的蛇夏树撇嘴,他怒气冲冲不自觉挥舞自己的手。
“明明棘的咒言才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么方便,又不是说去死就能让对方去死的外挂,再加上那种把我们当做是兵器使用的语气,该死!我们可是会哭会笑会受伤的人类!”
难得看到他这么生动的表情。
狗卷棘暂时没有打断他的碎碎念,只是抬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不要生气了。
但是,当话语不断吐出,心里的烦躁也会随之减少一下。
蛇夏树一说便停不下来,像是要把所有的话都骂出来,不论是对他自己的还是对他同学的,亦或者是后辈或者是认识的人。
“都已经是21世纪了,那些没脑子的家伙一直遵循着几百年前的愚蠢规则,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贤能的家伙吗?一个家伙死了他的儿子就登上他的位置,再不济便是弟弟、侄子、更远的亲戚,上层的枝干依旧是腐烂的树枝层层包裹无法铲除,我看是从根部就已经烂掉了吧……”
“鲑鱼。”
即使是旁人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话,不知道怎么,在蛇夏树嘴里说出来却有点好笑,狗卷棘眯眼笑着让蛇夏树靠着他继续碎碎念。
“总监会也好,窗也好,全部都是九九成新的烂橘子组合,打开他们的脑子机会现他们是黄金矿工都挖不出来的神金。”
“天天念着什么御三家御三家的,他们以为他们是金字塔顶端能够呼风唤雨的雷公电母吗?非术师非人?干脆灭了禅院家,只要真希她们一声令下我就拥护她成为禅院家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