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还是被呛到了,出咳嗽声。
后背传来对方温柔的轻拍,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方才疯狂乱跳想要破牢而出的心脏重归平静,此刻正平稳按照自己的节奏跳动着。
再度看到狗卷棘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安心下来。
“大芥?”
狗卷棘凑近一些,将额头与他的额头相贴。
是做了噩梦吗?
“我好像做了很奇怪的梦。”
蛇夏树小口喘着气,无法回忆起最开始的梦。
只是潜意识里自己不希望想起糟糕的回忆。
很可怕很疲惫的梦境。
“鲑鱼。”
手上传来对方的温度,蛇夏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吸气。
呼气。
一切正常。
蛇夏树骤然想起什么,为什么棘出现地下室了?
这一切的箭头都指向了影子夏树。
“醒了?”
和他同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坐在沙另一端上方的影子夏树看着本体茫然的表情,露出一个得逞的轻笑。
“……果然是你。”
蛇夏树无奈地叹了口气。
让影子回宿舍拿感冒药,结果把狗卷棘叫过来了。
本意上的确是为了让他早点康复,而他也没办法说对方是多管闲事。
但是。
总感觉影子是有他自己的心思。
“不用谢。”
影子夏树用和自己的脸做出他平时最会露出的皮笑肉不笑,加上没有任何情绪混杂的金色眼眸仿佛冰凉的宝石,莫名有种恐怖谷效应。
非人的冰冷感。
诡异。
“很失礼。”
影子夏树脸上的笑容淡去,转而是面无表情注视着本体。
嘴上说着本体的眼神很失礼,实际上并没有被伤害到。
“去吃饭了哦。”
影子夏树嘴角试图抽动一下,无果。
“鲑鱼鲑鱼。”
狗卷棘也点了点头。
蛇夏树眨了眨眼睛,拿起放在一旁快要没电的手机,再一次看了一眼时间。
的确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