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方的纽扣也被打开,过大的衣领能方便任何人看到他里面的一切,甚至裸|露的肩膀都不自觉着抖。
异样的兴奋感从脊椎尾端缓慢席卷整个身体,战栗的感觉从对方掌心的温度传递到被吮过麻的舌尖。
夏天,原来有这么热吗?
比夏天更加炎热的是一直紧盯着他的嘴巴看的狗卷棘。
咒印的地方隐隐热,灵巧的舌头胡作非为。
感觉自己变得奇怪了。
“讨厌。”
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讨厌棘。”
骗子。
明明是最喜欢他。
委屈得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咪,无助地出细碎的叫声。
骗子。
夏树是骗子。
“木鱼花?”
不继续了吗?
温柔的紫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似乎正等待着他的回答,只是微微向下撇的嘴让他看起来委屈极了。
明明被占便宜的不是他。
在衣领再一次感受到收紧拉扯时,终于得逞的狗卷棘褪去伪装露出得逞的笑容。
等待蛇夏树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同样的桃子味。
学不会呼吸的某人率先败下阵,大慈悲的另一人等待对方稍微缓过来一点点,又再一次进行下一轮攻势。
衣领的褶皱算是彻底消除不掉。
耳朵被轻轻触碰,连锁骨都传来轻微的刺痛。
锁骨上留下可疑的红色印记,是齿痕。
手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被迫分开,由对方掌控着十指相扣。
“棘……”
名字无法成为停止的安全词。
这是蛇夏树彻彻底底的败北。
滚烫的触感让蛇夏树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那一抹紫色只是静静盯着他心虚的金眸。
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明明刚刚是你说要帮他的。
不可以出尔反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最后束手就擒的蛇夏树破罐子破摔,音量却逐渐降下来带着自己无法认可的羞涩,“我帮你就是了。”
无需回头便能知道对方此刻得逞的愉悦。
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