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已经开始播放cast表,而另外两人则是竖起耳朵听着蛇夏树讲述的真实事件改编的故事。
“那个人本来是个希望能够保护所有弱者的理想主义者,但是逐渐现自己的理想无法实现,一点点的绝望聚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手刃父母叛逃同伴斩杀非术师的教主。”
“诶?后来呢?”
“是要把思想传播给别人所以才当了教主吗?”
两个听故事的人出疑问。
“后来?”
蛇夏树思考着,“后来就没什么了,死于挚友之手。”
虽然是假死,话题的主角还在横滨风生水起打着工。
“就这样?”
“就这样。”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那么我提问一下。”
蛇夏树伸出一根手指,将两人的注意力再一次收回来,“故事的关键是什么呢?”
“做事不能太极端?”
“不要理想化?”
两个人的回答都相当可圈可点,完全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答案呢。
这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的程度。
蛇夏树叹了口气。
“错了哦。”
“环境影响人,人亦可以改变环境。”
不管怎么样,想要保护弱者也好、后来走上极端也好,环境影响导致了极大程度上对咒术师的压迫。没错,说的就是这个糟糕得要死的麻烦咒术界。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吉野顺平问出的那句话。
明明四大特级他们有三个,站在五条这一派支持变革的也好歹有一半,胜算可以说是大得离谱,为什么一定要一直走慢吞吞的教育之路呢。
算了。
和眼前的两人说也没有什么用。
“顺平,你最近遇到了诅咒对吧?”
蛇夏树直截了当,没有任何铺垫。
注意到吉野顺平一瞬间紧缩的瞳孔,不自然的视线转移以及手上紧张的捏住衣角,蛇夏树已经判断出了结果。
“一个可以改造灵魂的咒灵。”
七海先生与那只咒灵进行交战,关于对方的样貌和术式都有了一定了解一只蓝色长且身上也有缝合线的咒灵,对方可以进行对话,拥有一定的智慧。
看样子,顺平并没有意识到那只咒灵的可怕之处。
“悠仁,该回去了。”
蛇夏树并没有继续追问,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伊地知在催了。”
不管如何,在目前的情况下,先让虎杖悠仁回去是最上策,至于吉野顺平和那只咒灵的事情现在询问起来并不是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