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咒术师工作有保密性。”
“我还是想要救人,说不定会成为消防员之类的。”
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活法而感到后悔的性格吗?
真是在夜晚看到也会感到无比耀眼而炽热的灵魂。
“前辈你呢?要是没有咒力,你会做什么?”
虎杖悠仁提问。
夏树前辈感觉很适合当老师,教人很有一套,而且听五条老师说过夏树前辈之前是学校的优等生,上东大都不是问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之前夏树前辈对咒灵的时候审讯也很熟练,看起来就像是能读心一样,虽然平时也经常能看懂他在想什么。
说不定做心理学家也很厉害。
“这个我还没有认真想过呢。”
蛇夏树没有回答,他暂时没有想到除了咒术师以外的工作,对于他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困难的工作,区别在于喜不喜欢。
要他现在说出喜欢的职业,倒是有点为难他了。
“等想到了再告诉你吧。”
现在更加重要的是,赶紧祓除咒灵然后回去睡觉啦。
真正的犯人以小黑的姿态出现,他怀里抱着不久之前在浴池里昏倒的女性,随后将她丢到温泉中心,狞笑着准备逃离的时候被直接按倒在地。
“什么人!”
蛇夏树将眼前的犯人的手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压住想要反抗的男人,并没有告知自己的身份。
那男人在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一双金眸冰冷地注视着他,咽喉仿佛被毒蛇缠绕,脸颊上传来蛇信子舔舐的恐惧感。满脑子都重复着一句话自。
“前辈。”
后面的虎杖悠仁将水里昏迷的女性捞起来,走向蛇夏树。
昏迷着的女性名为江岛娜娜子,是和她的男朋友还有其他朋友一起来的。不过他们四个之间的关系倒是复杂得可以演一部电视剧。
“应该是被喂了安眠药,准备让她溺死在温泉里吧。”
蛇夏树推断。
不过既然杀人案已经生,咒灵按照定律也应该出现了不是吗?
从水里爬出来的咒灵女鬼小姐?
“悠仁,退后。”
蛇夏树低声,他并不希望在深夜吵醒其他的旅客。
赤红色的水面泛起涟漪,一个黑色的脑袋冒了出来红色眼眸幽幽地注视他们,女鬼咒灵从水底钻起来,一张血盆大口在水藻般头间隙一张一合,询问着眼前两个咒术师。
“是水红还是我的血……”
那个咒灵是典型的规则类咒灵,不论回答哪一个答案下场都是死。
那么蛇夏树选择最直接的办法打断做法。
谁说你念法的时候必须所有人保持不动,这又不是什么子供向魔法少女等着你变身。
“不好意思,反派死于话多。”
比想象中还要好解决一点。
而后面怀里抱着受害者肩上扛着犯人的虎杖悠仁呆愣,难以置信准备出质疑又想到现在的时间,压低声音询问:“已经结束了?”
完全没有体验感!
好快
“前辈,这两个人怎么办?”
虎杖悠仁问。
这时候蛇夏树转过头看向他,苦恼地思考着,最后脑袋旁边像是冒出一个灯泡一般,兴致冲冲地提议:“我们把他们俩丢在这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