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想起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被困在这里?
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记忆里熟悉的校长室,看起来相当硬汉的墨镜校长在他来的时候仍然在做着玩偶,满屋子的毛绒玩偶和校长形成巨大的反差感。
“明明是五条老师叫我来的。”
他无奈地指了指边上装无辜的五条悟。
这成功让对面准备的一大堆话的夜蛾校长哽住了,他冷哼一声表示对五条悟的不满随后深吸一口气,咳嗽了两声重新提问。
“咒术师不存在无悔的死亡,想象濒死时的心情是很困难的,到时候你会诅咒带你来高专成为咒术师的五条悟。”
“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来高专?”
夜蛾校长的话总是很不中听,虽然是个很不错很负责的校长,至少和五条老师比起来。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和一般人不一样,也有不少人说我和双胞胎姐姐完全不像。”
记忆里的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姐姐带我去见过不少和我相像的人,最后还是没找到同类。长姐去了医院,双胞胎姐姐被姨母他们抚养,我被送去了横滨。”
“一般人、除妖师、异能者最后是咒术师,好不容易找到了同伴。”
“我讨厌孤独,我讨厌比姐姐还要没天赋的自己,如果是天平的话,那就把性命和诅咒放在两端进行豪赌好了。”
“属于我自己的赌博。”
拥有黄金之瞳的少年在昏暗的房间平淡地回复着,彼时蠢蠢欲动的咒骸也安分下去,在一片寂静之中夜蛾正道校长原本肃穆的气息瞬间消散。
“合格。”
五条悟也在边上毫不意外,他双手拍掌调侃着:“我就知道,夏树你很适合当咒术师。”
咒术师的特质需要一定的疯狂和高积极性。
“欢迎来到咒术高专。”
“朝前面走吧。”
他们两人为他打开了大门。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日子,逃离百家的路是他在脑内构想无数次的路线,本家派遣的是他不知名的堂叔,当他的手触及自己的脸颊而往下时便清楚认识到对方的本性。
“夏树,去横滨吧。姐姐有个认识的同学在横滨的武装侦探社当文职,你去那里至少……”
本家位于东京,从东京到横滨大概有28。8公里,乘坐车辆约半个小时的时间。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失去姐姐的不安,他几乎是凭借姐姐所说的三言两语关于武装侦探社的信息,一个人独自找到了那家侦探社。
其中走错路12次,路上遇到诱拐犯2次,不小心误入mafia火拼现场1次。
“哈?武装侦探社?”
戴帽子的好心黑|手党先生为他指路,“前面的路口一直走,看到那个叫做漩涡的咖啡厅就到了。”
“谢谢您。”
小孩子手里紧紧攥着信封,得到了正确的路之后鞠躬感谢眼前的好心人,对方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之中瑟缩一下,随后逞强般站稳朝对方说的方向继续前进。
“中原大人!”
后面的手下在呼喊着他,中原中也看了那穿着和服宛如座敷童子跑走的孩子背影,最后收回来视线。
在奔跑的路上,大雨突然变大仿佛每一部苦情戏里必有的场景,雨水打在脸上都在刺痛,不方便奔跑的和服和磨破脚的木屐,十岁左右的孩子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