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干死他,只会干死他,没什么可担心的。
林清羽瞬间放松下来,松开手回到梦乡。
哥哥看他睡了,会帮他把狗撵走的。
……
操了!狗怎么还在舔他!
————
睡得太好,第二天醒来,林清羽有些恍惚。
伊苏尔已经换好了衣服,带着面纱跪坐在床边,等着服侍父神。
林清羽坐在床上了会呆。
小窝囊问他怎么了,爽晕了?
‘睡撑了,没那么爽。’
林清羽揉揉太阳穴。
睡得他头疼,胸口也闷得厉害。
‘现在几点?’
【下午一点半,都过饭点了。】
‘啊……窝囊,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有人遛狗不拴绳,狗压着我没完没了地舔。’
小窝囊不接话,冲他嘿嘿笑,笑得林清羽后背毛。
【你没觉得昨晚哪不对么?你和你哥是同性,怎么能睡在一张床上?】
‘我难道能和异性一起睡?我邀请塞拉菲娜上床,你猜她哥会不会把我剁成饺子馅?’
【你一个o,身边睡了个1,你猜会不会变成Q】
林清羽忽然悟了。
他看向昨晚被狗狂啃的地方,肩头多出好几块牙印。
林清羽仔细感受一阵,没有酸胀感。
哥哥就是来做标记的,没贼心有贼胆。
伊苏尔膝行两步,端起床头柜上的蜂蜜水,双手举到他面前。
“夜里蚊虫多,如果父神不舒服,我一会就去找治愈天使,调配止痒的药水。”
水神体内没有一滴血,蚊子疯了才会咬他。
而且谁家的蚊子,长着人的牙齿?
林清羽把吐槽的话咽回肚子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度甜度都很合适。
不需要自己干活,还有人伺候。
真是神仙日子。
伊苏尔边给父神穿衣服,边汇报自己今早的工作,成功转移话题。
他凌晨5点出去晨祷,和通宵的卡修斯兄妹换班,去调查月光湖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