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回合,麦丽酥不可能找到新的出千办法,他没这么快。
他赢定了。
落蛊的瞬间,温冬东喊出了自己猜测,“大!”
“我要那只兔子的全部,他输了,我要所有部位!”
一阵bgm响起,麦丽酥开蛊看了看,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爸爸,让你失望了。这次是8点,是小。”
他走过去,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温冬东的脸颊,“怎么办呢,爸爸。你连手都没了,现在要怎么摘掉部位?”
温冬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出千!系统,他出千!”
“说话要讲证据,你个老人渣。”
林清羽从对面走过来,翘着腿坐在赌桌上。脱下高跟鞋,戳戳他的脸。
温冬东没理会他,双眼死死盯着录像回放。
麦丽酥很体贴地帮他左右拖动进度条,“哪里没看清?爸爸。你要快点,这次只有一个回合,你就剩1o分钟了。”
时间快流逝,温冬东什么问题都没看出来。
他开始胡乱猜测,一会说麦丽酥手套里藏着吸铁石,一会他听出蛊面大小,给了兔子侠提示。
无论哪一种,都没办法在录像回放里找到证据。
温冬东反应很快,他看着还在冲他笑的麦丽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儿子,爸爸知道错了。咱们不玩了,好么?”
麦丽酥有些为难,“这局是他赢下来的,要看他同不同意。”
林清羽配合地靠进麦丽酥怀里,一米八的个子,硬是做出了小鸟依人的姿势。
“算了,他都认输了。他那么胖,身体能换不少金币,剩个头也算给哥哥留个念想,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
麦丽酥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温冬东没意见。
没了身子,总比死了强。
————
随着温冬东的身体化成漫天金币,双方终止赌局。
赌桌消失,光线重新亮起来,他们又回到了王大爷的保安亭。
老大爷看看只剩颗头的温冬东,又看看两个年轻力壮一看就不好惹的小伙子,拿着手电筒转身出去巡逻了。
保安亭气氛太古怪,温冬东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你做什么?”
麦丽酥垂着头,掏出匕缓缓割掉他的耳朵。
温冬东出痛苦的尖叫,“啊啊啊啊!操!你不能伤害我,我们和解了,赌局结束了!温知宿,住手!”
麦丽酥手指拨弄着他掉落一半的耳朵,声音温温柔柔,听得人耳根麻,“对,赌局结束了,再没什么能打扰我们父子团聚。”
“在赌局里杀你多没意思,你又不会痛。现在多好,你没有血条,也没有反抗能力。我可以和爸爸一直玩游戏,多久都可以。”
“怎么样爸爸,痛不痛?别怕,我不会让它掉下去的。我会慢慢、慢慢折磨死你的,就像你当初,杀死金来凤那样。妈妈受的苦,我要你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