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棉大衣在打斗过程中滑落了,大片大片的肉又暴露在麦丽酥眼前。
麦丽酥闭了闭眼睛,喉咙莫名干涩,“我救了你的命。”
林清羽不干,“我以后还你就是了,你先还我。”
他双。腿缠住他的脖颈,准备把他撂倒。
渔网袜贴在麦丽酥脸上,他呼吸一滞,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怪了,“你之前说过会挺我。”
“一码归一码,今天不把这账抹平,我念头不通达。”
林清羽正准备力,麦丽酥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
他摸摸脖子上的小白菜,沉默半晌,“好,我让你通达。别用那把斧头砍我,它脏得厉害,我还不想死。松开我,我去找工具。”
林清羽放下腿,麦丽酥理理西服,去了王大爷的小厨房。出来时,手里多出一把菜刀。
不等林清羽开口,他就找了个支撑的地方,一刀剁下去。
林清羽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很割裂。
不搞回去,他心里委屈。搞回去,他看着墙上的血,又开始心疼。
人一旦谈了恋爱,就变成贱骨头了,一会硬气一会下。贱。
他拿着工具,帮哥哥处理伤口。
麦丽酥坐在床上,随手把玩自己掉下来的小拇指,“这东西单看还挺可爱。”
“别装了,你都疼哆嗦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不是,不对,不全是。”
林清羽想了想,“我就是想让你爱我,知道我好重要,不能再算计我。”
麦丽酥嘲讽地勾起唇角,“你要的还挺多,我们关系可没好到那份上,我……”
他的话被打断了。
兔子男人包扎完伤口,就闷头撞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
“我难过死了,我知道你因为你妈的事恨我,道理我都懂,可那又不是我的错。不生气不在意是假的,我好气,你快气死我了。”
麦丽酥僵着身子。
兔子侠语气很软,这几句话说得跟撒娇似的,毛茸耳朵还一下下蹭着他的下巴,搞得他不知所措。
麦丽酥手举得太久,有些累了,就虚搭在了林清羽背上。
兔子误会了,以为他是在抱他。在他肩上蹭蹭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哥哥。”
温热的呼吸洒在麦丽酥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够了,你恶心不恶心。”
麦丽酥一把推开林清羽,起身看向窗外,“天快亮了,你赶紧从这滚出去,以后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