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了解自己老公,‘他是个死正经,干不出这种事。’
【每个世界都不一样,万一他在这就是个死孩崽子呢。】
‘那他也是个有高级趣味的熊孩子,不会这么没品。’
————
说来奇怪,温冬东刚把饭菜端出厨房,林清羽就闻到菜香了。
三菜一汤,主食是米饭。色香俱全,看着很正常。
四个老人从次卧出来,两个老太太在商量一会一起出去捡废品,贴补家用。
老头捧着保温杯,炫耀自己找了份工作,可以去做商场保洁。
另一个羡慕他,“我只找到扫大街的活,入冬之后天好冷,我手都长冻疮了。还不能休息,被人看到了会挨骂会扣钱。”
保温杯老头看着他红肿的手,尴尬地咧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养活一家七口的女人,照顾全家老小的主夫,努力赚钱的四个老人。
目前来看,除了温知宿,温家的每个人都很正常。
圆桌很大,椅子却摆得很紧凑。
六个大人的椅子挤在一起,温知宿的椅子占据了一大片区域,孤零零地摆在所有人对面,正好背对着防盗门。
温知宿刚爬到椅子上,防盗门就开始响。
温冬东过去开门,和门外的人聊天。
走廊的冷风吹进来,温知宿小小的身体开始抖。
敲门的人是老小区唯一的保安,王大爷。
他挨家挨户地叮嘱。
昨晚下的雪没人扫,在地上结了冰,一滑一个屁。股墩,出门要注意安全。
社区的民警通知说,最近有一伙流窜作案的小偷,出现在小区附近,晚上一定要锁好门。
送走老头,一家人继续吃饭。
“砰砰砰——”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来的是邻居大妈,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自己家的猫。
温冬东说没看到。
邻居让他锁好门窗,千万别让猫跑了,小区这些天死了好多宠物猫。
温冬东跟着附和,“冬天确实容易冻死,夏天还好点。”
“不是,是被人杀了。小区藏着一个虐。猫。犯,先锤子砸断四肢,再用开水烫,最后把皮剥下来,挂到树上炫耀,王大爷家的咪咪就是这么死的。”
“王大爷?看门那个?”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