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边去,怎么说话呢,你妈不就在厨房做饭么!”
“妈妈死了,被它杀了,我亲眼看到的。”
温知宿语气很平淡,没有悲伤也不恐惧。不像正常孩子该有的反应。
胖子填充好兔子玩偶,一脸烦躁地朝着外面喊,“老婆!老婆!”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女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挨了顿混合双打,温知宿有孩子样了。
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捂着屁。股,哭着跑出卧室。
“这死孩崽子,七岁八岁讨狗嫌,他真是到年纪了。”
胖女人丢掉抽人用的皮带,脸上写满了疲惫,“我一天天工作那么辛苦,他就不能乖一点。”
胖子抱着老婆,“别气了,我一会去说说他。你歇着吧,我去做饭。”
“对了老婆,儿子总说奇怪的话,我怀疑他……现在小孩的心理不比以前,我担心他是不是得了那什么抑郁症?还是双相?我刷视频看到的,没记住。”
女人手机响了,是客户的电话,有人要看房。
她聊了几句,解开围裙匆匆往外走,“我没时间管,你要是实在担心,就领他去医院看看。需要多少钱,你告诉我,我给你。”
胖子嗯了一声,追到门口帮她系上围脖。
两人腻腻歪歪的,看着很甜蜜。
卧室墙上挂着两人的婚纱照。
穿着西装的胖男人,抱着一个漂亮温柔的女人,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林清羽翻过身看着照片。
幸好温知宿长得像他妈,要是长得像爸爸,他这个世界就直了。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
男的没什么可杀的,只能追着他妈杀。
女人脸白得跟个死人似得,林清羽都担心她猝死在外面。
————
胖子温冬东是家庭主夫,去厨房做菜了。
磨砂玻璃门关着,能听到抽油烟机的风声,看到胖子模糊的人影。
林清羽从地上爬起来观察四周。
温知宿家庭不富裕,没有多余的房间,他现在还和父母住在一起。
卧室面积不大,除了靠墙一张大双人床,靠窗挨着暖气片的位置,还放着一张小铁丝床。
围着一层床帘,帘子上印着大大的级兔子侠。
床单被罩、书包、包书皮上,全部印着这只白色的,披着红披风的卡通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