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民死了就是死了,最多变成鬼变成石头人。
哪有人像阴阳先生那么特别,死了之后连存在的痕迹都会消失不见。
只有身为外来者的林清羽,和他供奉的石头精,知道村里曾经有这么个人。
林清羽沉默半晌,再次提出自己之前的猜想,“我觉得,阴阳先生就是恩德佛。你们记不住他,因为佛本无相。”
宋秋粟抱着手臂沉思,没有回答。
小窝囊很不赞同,【那对说书的师徒又是怎么回事?她们的存在不也被抹去了么。】
‘她们也是恩德佛。’
【恩德佛没事搞那么多马甲干嘛?而且恩德佛这个名头被兔子毛夺走之前,不是个大反派么?祂还把宋秋粟的眼睛抠烂了。】
小窝囊通常只负责提出问题,到了解决的时候,它一个屁都崩不出来。
距离下午四点还有些时间,没到下暴雨的时候,天空万里无云,太阳毒得很。
这长头真碍事,早该自己剪了,就不能听秋丫秋粟的话留到今天。
林清羽撩起黏在后颈上的丝,琢磨着还是要洗个澡。
没出汗淋雨,和出了汗淋雨,体感不一样。
一个只是身上湿了,一个会有明显的束缚感,像身上多了一层膜。
宋秋粟靠着老树沉思,脚下无意识踢着土块。
林清羽正想开口,宋秋粟忽然抬起头,空洞的眼睛朝着他的方向。
“我虚岁2o,兔子毛在我小时候就通了灵性,修行时间不会小于十年。因果循环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但肯定过了三十年。”
“小帅三个被阴阳先生一个人供奉三十年,就成了石头精。庙里的恩德佛被供奉了那么久,村民天天拜它给它上香,它真的只是个石像?”
林清羽眼睛一亮,“盲生,你现了华点。”
自己在这瞎琢磨,不如去问问正主。
小窝囊被死去的老梗攻击,没来得及吐槽两句,宋秋粟就抱着林清羽,朝着和尚庙飞去。
杂技团的人和白名单村民在原地愣神。
魔术师一直在偷听几人的对话,“团长,一会要下大暴雨。听他们那意思,好像特别大。村里不安全,会被淹,咱们上山躲躲?”
有大毛和熊瞎子陪着,他们不担心碰到野兽,
团长原本想回村民家,听了他的话,咬咬牙,决定赌一把,“走,去庙里。”
————
村民带不走,邢警官不知道怎么处理。
就算秋丫双手双脚赞同,他也不可能一枪一个原地处决。
秋丫让他放宽心,等她哥哥空闲下来,就让他把这些人都吃了。
邢警官默默挪到一边,现她也疯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