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张,撕烂一张,足足翻出四十张。
处理完最后一张脸,混乱的人群逐渐平静下来,
受害者虽然还在打人,但没那么狠了,不再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被几个好心人拉住,骂骂咧咧地从杂技团成员身上下来,跪在家人的尸体旁哭。
林清羽揉搓着眉心,一直盘踞在心中的愧疚,似乎减轻了许多。
至少他不再将这些人的死,当成自己的错。
————
集上的动静太大,把山上的警察引了下来。
两个换了便衣的警察,悄悄钻进人群里。
看到杂技团门口满地的尸体,吓得后退几步,快回到山上。
邢警官听着他们的汇报,瞪大眼睛。
确定事故造成二百人死亡,死亡人数还在不断增加。邢警官只感觉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便衣扶住他,给他顺气。
邢警官看向墙角休息的伤员和老师,心情格外复杂。
为了保护这些群众,死了更多的群众。
两边都是人命,都要管,他们人手根本不够。
一个小小的佛恩村,怎么搞出这么多乱子。
宋秋丫正躲在恩德佛像后面,偷偷拜神。
拜完兔子毛拜铁牛,左边磕一个,右边磕一个。脑门都磕青了,就盼着它俩早点成神,好给她撑腰。
听着警察的对话,她呆了呆,慌张地跑出去,“出事了?我嫂子没事吧!”
一直盯着她的女警察,冲着墙角努努嘴。
鼻梁高挺五官立体,俊美高大的混血男人,拉着孙老师的衣角哼哼唧唧,眼巴巴地等着她们摸头。
孙老师没精神,虚弱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要干嘛。
想了想,意有所指地道:“真希望我能活着回去,我老公和儿子还在家里等我。”
“吱。”
“什么?”
宋秋丫:……
兔!子!毛!
它是黄鼠狼又不是狐狸,哼唧什么!
都说了,不要用她嫂子的脸和人类撒娇!
她跑上去揪住男人的长,跟孙老师道歉,她嫂子精神不正常。把人拖到神像后面,好好教育了一顿。
这个年代,精神病不多见,同性恋更不多见。
众人刚想说点什么,瞥见饭盒里哇哇乱叫的嘴,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愿意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孙老师是被兔子毛扒拉醒的,确定没自己的事了,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