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骗子抬胳膊的声音,宋秋粟下意识遮住嘴,回过神,又捂住胸。
上下遮完,宋秋粟自觉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冷哼一声,甩手想化成血雾飞走。
林清羽拽着丝,把他拉回来。
“哥,这对师徒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好好回想一下。”
骗子的问题传入耳中,语气平静镇定。
村里最喜欢勾三搭四的二流子,撩完人都没他这么冷静。
这骗子男扮女装和多少人结过婚,才练出了这一张厚脸皮?
宋秋粟烦躁得厉害,“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突然下来保护我和秋丫?”
“闲的。”
骗子贴上来,开始蹭他,左一口哥哥右一口老公。
宋秋粟深吸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沉迷。
他化成血雾飞到半空,躲在骗子够不到的地方。没再跟他置气,冷冰冰地回了他的问题。
“我隐约捕捉到他们身体里,传出怪异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碎了。担心有危险,我就下来看看。”
“和众生相开启时出的声响一样吗?”
“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林清羽又问他,刚刚众生相有没有出现?
宋秋粟想了想,“至少我没有听到。”
林清羽和秋丫也没看到。
难道恩德佛杀人,不一定要通过众生相?
不对不对。
那邪。神要是有这本事,早就随便乱杀了,还用得着宣传什么凑三代,让村民举行佛升堂?
所以恩德佛究竟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杀死两个人的。
其中一个,还是有能力反抗祂的阴阳先生。
林清羽坐在炕头沉思,将手头的线索和老先生的故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愈觉得,今晚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阴阳先生和他的徒弟,很不对劲。
宋秋粟蹲在地上检查尸体。
他来得晚了,小徒弟的尸体已经化成了汤,连头尾都分不清。
宋秋粟在阴阳先生体内翻找一阵,掏出他的心脏,从里面拽出一个石头小人。
和石头铁牛一样,小人脸上也刻着一个‘痴’字。它的头掉了,宋秋粟先前听到的碎裂声,就是它出来的。
林清羽不明白。
为什么珍花、建业尸体里没石头人,阴阳先生和铁牛的就有?
四人之间有不同点和共同点?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林清羽从宋秋丫的手心里,搂住她的宝贝疙瘩。
举着石头小人,让死鬼问问铁牛,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