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直没起床,秋丫一边杀鸡一边和嫂子聊天。
她在衣服上擦擦水,提着鸡站起来,“什么?头七?会不会有危险?”
林清羽说,自己多半要死。
宋秋丫急得直跺脚。
嫂子死了,她怎么办。鬼又不喝鸡血猪血,难道要她天天在身上割口子,给这两个死鬼喂饭吃?
她身体遭不住。
而且嫂子喂饭的时候,好像都是直接把哥哥的脑袋按在身上的。
宋秋丫想想自己被哥哥嫂子压住的画面,吓得鸡都掉了。
太可怕了!好恶心!!!
手办架上的小火车,生产出了三张新的卡牌。
林清羽刚想看看效果,就被宋秋丫拉着往外跑。
她边跑边求他,一定要好好活着,不然她也死了算了。
林清羽说自己会努力。
轻飘飘的话,安慰不了宋秋丫受惊的心。
她直接带着嫂子去了村尾,找到村里唯一的阴阳先生。
院子不大,大门左边是一个砖头矮房。斜前方是一栋老房子。
门没关,能看到里面摆了个供桌。
左边供的耶稣,右边供的佛祖,中间供的狐仙。
院子里,老先生正对着大太阳,教小徒弟夜观星象。
林清羽开始往后挣。
放过那只可怜的鸡,它生前勤勤恳恳打鸣,死后不能喂了骗子。
小姑娘今天的力气出奇得大,浑身牛劲没地方使,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牛劲?牛?
铁牛……
林清羽看着秋丫的背影,无声地叹口气。
铁牛在就好了。
他一看就是把杀猪的好手,肯定能把宋家那头最肥美的猪弄死。
林清羽没用,他只杀过人,没杀过猪。
昨天帮秋丫杀猪,两人被猪拱倒了。要不是宋秋粟来得及时,用头把猪缠起来,林清羽的胳膊都能被猪压断。
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宋秋丫把刚处理好的大公鸡砸到桌子上,又从兜里掏出两颗鸭蛋,跟老先生谈好了价。
佛恩村不算太富裕,闹鬼死人是小概率事件,阴阳先生赚钱的机会不多。
这是比大生意,小徒弟激动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