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毛气得跳起来,站在桌子上,两只前爪来回比划。
指指自己不大点的身子,指指又高又壮的宋秋粟。甩甩尾巴,揪揪厉鬼几乎拖到地面的长。
它没有说话,几人却理解了它的意思。
它不变身,难道用这个小身板跟巨无霸打?
进屋的瞬间,就会被鬼东西抓起来做成围脖。
林清羽问它,怎么不变成他或者秋丫的模样。
兔子毛挺着身子,拍拍肚皮示意他们朝这看。
下一秒,收缩隐藏在体内的小小黄,从毛里探出头。
林清羽眯起眼睛看了看,“哦,你是公的,然后呢。”
“吱吱,吱。”
林清羽大概能看懂兔子毛的动作,“你暂时没学会变成雌性动物,你没有仔细观察过,搞不清楚母人的东西要怎么长?”
兔子毛点点头,坐回餐桌上。
小爪子在桌上留下一个个血印,看得宋秋粟直皱眉。
林清羽在想别的事,没注意到哥哥的小表情。
“秋丫是母的,你不变她,我能理解。可我是公的,你为什么不变成我?”
正在吃猪肉的兔子毛,茫然地抬起头,“吱?”
“嗯?”
兔子毛窜到他面前,探头看他的裤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林清羽:……
“不是,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是公的难道是件很离奇的事情么?”
兔子毛一爪指他,一爪指秋粟。
林清羽点着它的脑门,把它戳翻。
没见识,谁说只有母人能和公人困觉。
兔子毛同情地看着一人一鬼,为他们没有后代,生不了人崽感到悲伤。
做了一辈子没人管的孤儿,现在居然被一只畜生催生,林清羽心情格外复杂。
动物的脑回路和人是不一样的。
对它们来说,繁衍后代确实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林清羽摇摇头,跳过公母的话题,“你能变形了,为什么不去观察树上的鸟,然后自己变成鸟,直接飞出去?”
兔子毛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
原来是没想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