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不怕尴尬,直接转身看她,“动动脑子啊妹妹,你爸妈都快把‘阴谋’两个字写脸上了。”
宋秋丫想证明给他看,又去拿馒头。
见妈妈侧身避开,她心里一沉,知道馒头真有问题。
宋秋丫收回手,嘴还是硬的,“你害死了我哥,就算被我们毒死,也是活该。”
林清羽懒散地倚着门框,一手托着地瓜和小碟子,另一只拿着半截地瓜往嘴里送。
“现在肯跟我说话了?杀你哥的是熊瞎子,熊瞎子!还要我说几遍。我要是真和你们说的一样,是放白鸽的。我为什么不直接跑了,还要回来参加你哥的葬礼。”
“因为你出不去村子!”
“我是镇里来的人,怎么可能出不去。”
林清羽站直身子,“你不信就跟我去村口,看我出不出得去。冤枉人理直气壮的,又骂又打,还给我下药。仗着你们人多,欺负我一个弱男子。”
他不给宋秋丫说话的机会,拉下衣领撩起长,露出脖颈上的淤青。
颜色很深,是奔着把人勒死的力道去的。
宋秋丫愣了愣,下意识看向父母。
明显不是他们做的,建业心疼坏了,“怎么伤成这样,谁干的?阿珍啊,快去给他拿药。”
阿珍?怎么感觉这个叫法,和村子不太搭。
林清羽把疑惑压在心底,“不用找,拿了我也不敢用。”
他几口吃完地瓜,不等几人反应。拿起馒头上下抛着,问秋丫敢不敢吃。
宋秋丫和他对上视线。
大概是他们都好奇,馒头到底有什么问题。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在两人之间升起。
宋秋丫接过馒头,假装要往嘴里送。
宋父一家之主的脾气上来,重重地放下碗,抢过两个馒头去了院子,丢给狗吃。
他家养的两只黄狗,摇头晃脑地过来啃馒头。
林清羽想过去把馒头踢开,护食的大狗冲他嗷嗷叫。
宋父建业拉住他的胳膊,指着狗,“能有什么事,能有什么事!我还能给你们下毒?”
他话音未落,左边那只年纪不大的母狗崽,突然开始呕吐。
体型大的成年狗没什么反应,精神却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宋秋丫心疼地过去,把小狗抱起来。
狗崽在她怀里一抽一抽的,还活着,但看着快不行了。
林清羽的耐心彻底耗尽,反手抓住宋父的胳膊,把他按在土墙上,“你们到底在馒头里放了什么!”
建业早上刚被他扇掉几颗牙,被他一凶,身体不自觉抖,“没……没什么,就是买的一点药,很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