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地下研究所的地图,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在他眼前铺展开来,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哥哥?”
又一声,沈卿辞指尖按在鼠标,想起被忽略的小狗,淡声开口。
“没有,在家,处理工作。”
陆凛“哦”
了一声,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哥哥有没有想我?”
沈卿辞一目十行扫过数据,敷衍回应:“想了,别闹人,挂了。”
通话挂断。
陆凛放下手机,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眼神冷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跟着他的保镖看到他的变脸度,默默低下头。
陆凛拨通周谨电话:“越恩那里一切正常?”
“正常。”
陆凛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在那片灯火通明的广场上。
过了明天,一切就结束了。
沈卿辞将资料看完,合上电脑。
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接通,对面传来周谨的声音,简短,利落:“出。”
沈卿辞拄着拐杖起身,用帕子擦拭着手指,走进地下车库。
黑色的轿车等在那里,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越恩模仿沈卿辞的能力越来越高了,那种平静的压迫感,和不怒自威的气场,模仿得简直一模一样。
司机收回视线,动车子。
车子驶向宴会厅。
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衣香鬓影。
沈卿辞拄着拐杖踏进大门,瞬间就察觉到几道阴暗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那目光从不同的方向射过来,黏腻,潮湿,像暗处窥伺的蛇。
他旁若无人的走进大厅,步伐不紧不慢,拐杖点地的声音被嘈杂的人声淹没。
他刻意走到人少的地方,在角落的沙坐下。
没有人动手。
那些人像是比他还有耐心,远远盯着,一动不动。
沈卿辞的手指在拐杖顶端轻轻点着,然后他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几秒后,外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看着他。
“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