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福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您回来了吗?陆先生醒来后现您不在了,直接拔了点滴要去找您,拦都拦不住。”
沈卿辞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怎么了?”
“烧。”
福伯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医生说是因为天凉,又淋了暴雨,加上昨夜……”
“昨夜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福伯的声音有些艰难的响起:
“昨夜……烧抗了半夜,又泄了阳气……”
沈卿辞的动作,顿住了。
昨天就烧了吗?难怪身体这么烫。
“我知道了,把手机给他。”
说完,他没有再看那个还保持着“请”
的姿态,微微弯着腰的陆老爷子。
他拄着拐杖,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那背影清瘦挺拔,步履平稳从容。
身后的陆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看着那个清瘦挺拔的背影头也不回的离开,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脸上的和蔼瞬间被阴霾笼罩。
他将拐杖狠狠点在地上,咬牙切齿:
“欺人太甚!!”
那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陆家大少走过来,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陆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怕?”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他没什么好怕的,一个十年前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陆家大少没听清,又问了一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