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算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程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
“对了,我手里有《春闺秘史》全套孤本,带插画的那种。”
白遇行的脚步猛地顿住。
“什么?”
他回过头,眼睛瞪得溜圆。
程戈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还有《玉房奇趣》手抄本,听说市面上已经绝版了。本来想送你当诊金的,可惜了。”
白遇行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个蛋一样的喉结,滚得特别明显。
“你……你说的是那本……那本据说画工特别精细的……”
程戈挑了挑眉:“怎么,听说过?”
白遇行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程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哦对了,还有《风月宝鉴》原稿,听说里面有某位名人的独家手绘插图是谁来着?我想想……”
白遇行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
“我治!!!”
程戈看着他。
白遇行抓住他的胳膊,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我现在就治!立刻治!马上治!人在哪儿?带我去!”
白遇行:人生在世,啥也不想,就想看点黄的补补身子。
白遇行跟着程戈进了里间。
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床上的人。
云雩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白散落在枕上。
那白太过刺目,衬得唇上那一抹艳色愈触目惊心,像是被血染过的,红得有些诡异。
白遇行的脚步顿了一下,眸光微微变了变。
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搭在云雩的手腕上。
指尖触及那皮肤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程戈站在一旁,盯着他的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白遇行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换了一只手,又探了探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程戈的心往下沉了沉。
就在这时,白遇行忽然抬起头,看向程戈。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程戈的手腕。
程戈:“???”
白遇行把手指搭在他的脉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几息之后,白遇行松开手。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看着床上的云雩,又看了看程戈,摇了摇头。
程戈的心沉到了谷底。
程戈立马开口,声音紧:“他中的什么毒?如何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