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明抬手揉眼的懒散动作,一边的衣料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摩擦力,格外丝滑地顺着那瘦削的肩头,一路滑落下去。
半个肩膀,连着清晰的锁骨,还有一小片苍白单薄的胸膛,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和乌力吉的视线之下。
月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甚至能看清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迅泛起的一层细小颗粒。
程戈藏在暗处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卧槽!老肩巨滑?!
程戈死死盯住乌力吉的背影,肾上腺素狂飙。
乌力吉的背影纹丝不动,甚至没有因为周明突然坐起和衣领滑落而后退半分。
烛光勾勒出他肩背挺直的线条,依旧像绷紧的弓弦。
但那股之前弥漫的、冰冷的审视感,似乎出现了一瞬间极其微妙的……凝滞?
他没有立刻动作,也没有出声。只是维持着那个微微倾身的姿势,停了大概有一两息的时间。
程戈看着两人,乌力吉倾身靠近床边,周明衣襟滑落,露出大片单薄胸膛。
啧!这画面,这距离,这寂静……干柴烈火,孤男寡男,这不得……
然而,念头还没转完,异变陡生!
只见乌力吉那只原本只是虚悬在锦被边缘、缠着纱布的手,猛地向前一探!
不是温柔触碰,不是暧昧拉扯,而是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五指如铁钳,精准狠厉地攥住了周明那件滑落大半的里衣后领。
连同底下那截细瘦的脖子一起,狠狠一收!
“呃!”
周明所有的惺忪睡意和那点可怜的“风情”
瞬间被掐灭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双脚徒劳地离地蹬了两下。
乌力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眉头厌恶地蹙紧,仿佛抓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碍手碍脚的脏抹布。
他手臂肌肉绷起,毫不费力地将周明整个人从床上拎了起来。
连人带那床锦被,“嗖啪!”
周明惨叫着,连人带被,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帐外的地上。
锦被散开,他光着的脚丫子和半敞的胸膛直接暴露在凛冽的寒风中。
冻得他一个激灵,惨叫都变了调,活像只被丢进冰水的青蛙,原地扑腾起来。
程戈:“!!!?”
他猛地缩回脑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喂喂喂!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帐外传来周明杀猪般的嚎叫和牙齿打战的咯咯声。
帐内,乌力吉面色沉郁如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甚至没往外看一眼,只对着闻声赶来的亲卫,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拖下去。喂狼。”
亲卫一愣,看了眼帐外那个扑腾的“白肉粽子”
,又看了眼将军毫无转圜余地的脸色,低头应道:“是!”
喂、喂狼?!阴影里,程戈浑身血液都快冻住了。
卧槽!!!这是玩脱了!周明这废物点心,勾引不成反要把小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