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
乌力吉拿饭进帐内时,便瞧见程戈正与大黄执手(爪)相看泪眼!
“大黄”
“呜汪!”
“大黄啊!”
“汪汪汪!”
“我的黄啊!!!”
乌力吉:“………”
帐内油灯昏黄的光晕微微摇曳,将一人一狗的身影投在毡帐壁上。
程戈半撑起身,搂着大黄的脖子,把脸埋在它厚实蓬松的颈毛里。
“我的黄啊……我还以为你去了!每日吃不好睡不好!天天以泪洗面哇!”
大黄感受到主人的悲伤,湿漉漉的鼻子又往程戈颈窝里蹭,也开始嘤嘤嘤。
“呜呜呜汪汪汪!!!”
乌力吉端着木盘站在帐门口,看着这幅互诉衷肠的景象,脚步顿住。
昏黄的灯光下,程戈搂着大黄,肩膀微微耸动。
埋在大黄颈毛里的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侧颜和紧闭的眼睫。
那声情并茂的哭诉里带着一种奇异夸张的悲切,却又诡异地……没什么眼泪。
大黄倒是真情实感,呜呜咽咽地应和,尾巴都耷拉下来,一副共患难的模样。
一人一狗沉浸在“生离死别”
后的重逢戏码里,竟都没立刻察觉门口的动静。
乌力吉沉默地看着,木盘里羊肉汤的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看着程戈情到深处,眼看着将要厥过去。
“……咳。”
他轻咳了一声,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帐内足够清晰。
正演到“以泪洗面”
高潮处的程戈话音戛然而止,搂着大黄的手臂也僵了僵。
他迅眨了眨那双其实干爽得很,此刻却努力想挤出点水光的眼睛,从大黄厚实的毛里抬起脸,侧过头看向门口。
灯光下,他脸上哪有半点泪痕?只有蹭了大黄毛而显得有些凌乱的碎,和一双因为“入戏”
而微微红的眼眶。
大黄也停下了嘤嘤,转头看向乌力吉,尾巴条件反射地摇了一下,又顿住,似乎在观察气氛。
乌力吉对上程戈那明显带着“你怎么在这儿”
质问意味的眼神,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端着木盘稳步走进来,将还冒着热气的汤和饼放在矮几上。
“吃……饭……”
他言简意赅,声音听不出情绪。
程戈的肚子在这极其应景的时刻,出了一声清晰的“呱”
。
他脸上强撑的表情裂开一道缝隙,他松开大黄,坐直身体试图找回世家公子的仪态。
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食物,又飞快地瞥了乌力吉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放着吧。”
大黄见主人忽然停了“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