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大当家“开山斧”
雷彪,此刻正一手抓着油滋滋的烤羊腿,大口撕扯。
一手端着酒碗,不时灌上一口,目光粗野地扫过厅中舞蹈的女子。
左侧一人,面皮白净些,却生了一双倒三角眼。
此时正慢条斯理地捻着几粒花生米,嘴角挂着一丝令人不舒服的冷笑。
他是二当家“毒秀才”
白眉,寨子里的军师,鬼主意最多。
右侧则是个黑壮如铁塔般的汉子,满脸横肉,正拍着桌子催促着:“跳快点!没吃饭吗!扭起来!”
这人便是三当家“黑面熊”
熊猛,性情最为暴躁,也就是将程戈抓回山寨的男人。
下面,数十个土匪喽挤满了大厅,围着一个个简陋的木桌。
同样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吆五喝六,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酒水的辛辣烤肉的焦腻和男人的汗臭,另外还有一种肆无忌惮的野蛮气息。
大厅中间腾出的空地上,六七个女子正被迫跳舞。
她们衣衫单薄,在这山间寒夜里冻得嘴唇紫,浑身不住地颤抖。
所谓的“舞蹈”
毫无章法,只是胡乱地扭动身体,动作僵硬而麻木,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屈辱。
她们大多是附近村落被掳来的,或是过往客商的女眷。
土匪们的目光像黏腻的污秽,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不时爆出粗野的哄笑和不堪入耳的调笑。
一个女子可能是因为过度恐惧和寒冷,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倒。
第231章都一样
熊猛顿时不满,将手中的酒碗重重一,酒水溅了一桌:“妈的!晦气!连个舞都跳不好!拉下去!”
立刻有两个嬉皮笑脸的喽上前,不顾那女子的哀求和哭泣,粗暴地将她拖出了大厅。
至于拖去向何处,无人敢问,只会引来更多不怀好意的笑声。
雷彪嚼着肉,含糊地对白眉道:“老二,今天宰的那个肉票,家里底细摸清没?”
白眉阴恻恻一笑,搓了搓手指:“大哥放心,早摸清了。
就是个破落农户,榨不出几两油,杀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还能狠狠立个规矩。
让下面那些两脚羊都看清楚,别管穷富,不老实就是这下场。”
雷彪满意地点头,灌了一大口酒:“嗯,做得对,就得让这帮怂货怕!怕了才肯老老实实让家里人送钱来!”
雷彪又撕下一大块羊肉,嚼得满嘴流油。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粗声粗气地朝身旁的熊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