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的眼睛被碰得有些痒,下意识地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
他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问道:“可以了么?到底是什么东……”
然而,话还未说完
【略】
程戈:“……”
真是信了他妈的鬼话!!!
林南殊手里正提着程戈爱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刚走至圆拱门下,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踌躇起来。
祖父林逐风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他深吸一口气,正欲抬步踏入院中
“卿卿脸上沾了东西。”
一道慵懒含笑的嗓音随风飘来,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林南殊耳中。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提着食盒的手指缓缓蜷缩,指节泛白。
日光勉强将院内两人几乎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投映在地面上,拉得细长,显得那般亲密。
风声过耳,带着几分莫名的冷意,吹得他眼眸低垂。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两步,借着廊柱的遮掩,余光恰好能将院中情形收入眼底。
只见云雩缓缓倾身,微凉的指尖拂过程戈的眼皮,动作轻柔得近乎缱绻。
下一刻,如雪落梅梢般,就那样印在了程戈的眼尾。
林南殊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蜇了一下,泛起细密而尖锐的疼。
午后的日光明明那般和煦,此刻却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细细地想,原来他们平日里……便是这般相处的么?如此直白,如此热烈,近乎放肆。
而自己呢?自己却只敢像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幽魂,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僭越。
慕禹待他……果然是不同的罢……
然而,这个自伤自怜的念头还未及蔓延开来
“啪!”
一记极其响亮清脆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骤然在庭院中炸开。
林南殊瞳孔猛地一颤,只见云雩的身体被那股力道带得猛地朝旁边一歪,双手堪堪扶住石桌才勉强稳住身形,侧脸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红印。
林南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纳命来!狗东西!!”
程戈的暴怒吼声接踵而至,几乎掀翻屋顶。
第2o3章能接几招
一道黄色的影子如闪电般从旁边的兵器库房里窜出。
只见大黄嘴里竟叼着一柄沉甸甸的长刀,程戈劈手夺过大黄口中的长刀。
刀锋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寒芒,二话不说,照着云雩就当头劈了过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想劈死对方的决心。
云雩侧脸还火辣辣地疼,眼见刀锋袭来,身体只得狼狈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过那凌厉的攻势。
“锵!”
长刀狠狠劈在他方才站立的地面上,青石板瞬间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四溅。
林南殊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扣住冰冷的拱门边缘。
看着程戈一招狠过一招地对云雩进行着夺命般的追杀,每一帧画面都让他心尖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