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和星霜是一体的,都是卿卿的。”
程戈:“…。。。。。”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头顶,程戈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星霜从手腕上扯下来,直接甩回云雩身上。
银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云雩肩上。
但它显然很不满,蛇尾一摆,又飞快地蹿回程戈身上,这次直接钻进了他的衣领里。
冰凉的身躯贴着皮肤游走,最后盘在他的颈侧,蛇头蹭了蹭他的下巴,眼神湿漉漉瞧着他。
“嘶”
程戈倒吸一口冷气,这感觉太过诡异,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伸手想把它揪出来,星霜却死死缠着不放,还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云雩见状,唇角微勾,慢悠悠道:“你看,星霜也很喜欢卿卿,舍不得走。”
程戈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云雩,你他妈”
话没说完,星霜又蹭了蹭他的脸颊,冰凉的信子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像是在讨好。
这触感太过诡异,程戈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他忍了又忍,最终一把捏住星霜的脑袋,恶狠狠道:“再乱动,今晚就炖蛇羹!”
星霜瞬间僵住,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身子,但依旧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云雩低笑一声,缓步走近,长就随风轻扬,在阳光下泛着光。
“卿卿……”
程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
结果刚一迈步,星霜的尾巴尖就勾住了他的衣带。
而那蛇头却咬着云雩的头,直直地绷成一条,但就是死活不肯松开。
程戈:“。。。。。。…”
程戈额角青筋直跳,他一把抓住星霜的尾巴,用力往外扯,“松手!不对,松尾巴!”
星霜吃痛,却还是倔强地缠着不放。一人一蛇就这样僵持不下,场面十分滑稽。
云雩站在一旁,雾蒙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轻轻抬手,星霜立刻乖巧地松开两人,但还是赖在程戈肩上不肯走。
“你到底想怎样?”
程戈终于忍无可忍,转头怒视云雩。
云雩不紧不慢朝门口望了一眼,便瞧见一队人马抬了十几口檀木箱子进了府。
程戈看着那几口檀木箱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这条熏鱼,你又抽什么羊癫疯?”
云雩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抬手示意。
随从们立即将箱子一字排开,在他面前依次打开。
“啪嗒”
几声,箱盖掀起。
程戈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差点没被闪瞎狗眼
只见箱子里满满当当都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光芒刺得程戈睁不开眼。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程戈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是。。。。。。”
云雩慢条斯理地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珍宝。
“南海夜明珠十二颗,西域琉璃盏一对,前朝顾大师的真迹,云锦秀了金线,于阗青玉的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