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跪地我的红缨枪下摇尾乞怜,高呼大周勇士饶命。”
林南殊:“……”
林南殊沉默了几秒,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轻咳了两声开口道:“慕禹当真是……文武双全,实乃大周之幸。”
程戈一听,瞬间美了,迅将手上的药抹完,将他衣服小心拉好。
“你也不用太羡慕,以后有哥罩着你,不用怕。”
林南殊望着程戈的眼睛,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有慕禹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厮匆忙跑进来。
“林公子,太傅正在府外等候。”
林南殊闻言,指尖微微一颤,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
他缓缓起身,衣袍上的褶皱都透着几分沉重。
“慕禹,我。。。”
他欲言又止,目光在程戈脸上流连片刻,轻声说道,“改日再来看你。”
程戈有点不明所以,但想了想多半是林逐风担心林南殊的伤势,所以才亲自来接人。
“那你回去记得好好养伤,等我好了去看你。”
林南殊轻轻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了崔王府。
府门外,只见一辆华贵的马车静静停着,车帘低垂。
林太傅端坐其中,只露出半张肃穆的侧脸。
“祖父”
林南殊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车帘微动,林太傅低沉的声音传出:“上来。”
马车内,沉香袅袅。
林太傅闭目养神,面前的案几上的茶杯白雾轻漫。
良久,他缓缓开口:“老夫给你选的,是礼部侍郎的嫡女,家世清白,品貌俱佳。”
林南殊背脊挺直,目光落在车窗外:“孙儿说过,不愿娶妻。”
林太傅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怒意。
“就为了那个程小子?林南殊你这是连祖宗礼法都不顾了!”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林南殊伤口被撞,脸色霎时苍白。
他强忍疼痛,声音依旧平缓:“祖父,孙儿此生。。。只心悦他一人。”
林太傅盯着他惨白的脸色,忽然注意到他衣襟处渗出的血迹,神色一滞。
林逐风年事已高,林家事务繁杂,处理起来也有些力不从心。
虽是有林南殊帮衬着,但总归不是家主,有些事情不便插手。
如今林南殊已二十有三,早就到了该娶亲的年纪。
但他自小丧母,父亲又是个不管事的,便也耽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