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找林南殊劝谏过,但是耐不住对方比他还没出息。
程戈哄人手段了得,往往才两三句话,就直接把林南殊给拿捏得死死的。
如此,这恶人便只能由她来当了!
每日严格管控,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谁也别想给程戈夹带私货。
只是没想到千设万防,还是被程戈钻了空子。
绿柔将手上的食盒往桌上一放,压根不信他的鬼话。
“公子休想诓我,这一坛子酒都空了。”
看绿柔生气,程戈也自知理亏,顿时心虚得不行,连忙朝那几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人立马心领神会,其中一个立马开口说道:“绿柔姑娘,程士子就是沾了个唇而已,这酒都是我们喝的。”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附和,“哈哈哈,是啊!方才听到程士子的豪言,我等激动不已,就开始贪杯了。”
程戈见有人帮腔,立马来了底气,挺直了腰板。
“绿柔姐,你瞧,大家都这么说,我真没喝多少。
你今天又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啊?我都快饿死了。
咱们以后不跟这些酒鬼混了,现在赶紧回去吃饭吧,等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酒鬼们:“……”
事实证明,绿柔也只是比林南殊有出息那么一点点而已。
平时程戈拿捏林南殊只需简单呼吸就行了,但是对付绿柔需要整整三句话才行。
绿柔立马就被他带偏了,掀开了食盒给程戈瞧。
“管家专门做了你爱吃的,不过没放辣子。”
程戈帮绿柔拎过食盒,一路往回走。
左右的牢房都塞满了人,惨叫呻吟声不断,两人皆是充耳不闻。
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若是不起那贪念,便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都是因果报应而已。
绿柔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香囊,“这香囊里是专门找大夫配的药材,能安神定心,你带着。”
程戈接过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有股淡淡的药材味,“嗯,好闻。”
绿柔看着他,眼里满是关切,“公子,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喝酒了,你身子弱,得好好养着。”
程戈将香囊收好,笑着点头,“知道啦,绿柔姐,我以后一定听话。”
然而程戈话音刚落,便听见绿柔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跌落在地。
程戈也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准备将绿柔扶起来。
却瞧见她浑身颤,脸色苍白盯着面前的牢房,程戈偏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目光骤然一凝。
只见那牢门前正摊着一个血人,骨头诡异地扭曲着,那血人抬起头,竟是张清珩!
他脸上血迹斑斑,眼神阴鸷又怨毒,死死盯着绿柔。
“贱人。”
张清珩的声音似是指尖刮在铁板上,刺耳得让人恶心。
绿柔身体抖得更厉害,躲到程戈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