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百姓见状,开始指指点点,无奈便将程戈叫了进去。
“状纸写了没有?先把这个给填了!”
那人将一本陈旧的登记簿摔到桌上。
程戈:“!!!”
算了,不跟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计较,拿起笔在上面刷刷刷就开写。
过了好一会,程戈将笔搁下,“写完了!”
但那人却看都没看一眼,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程戈,便直接朝他伸手,手心朝上。
程戈点了下头,将早已写好的状纸给那人递了过去。
谁料那人却脸色一变,啪地将状纸拍在了案上,喝斥道:“别给我装傻!”
程戈不明所以,看着对方,“这是要作何?”
“谒钱啊?规矩都不懂?”
那人挑着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程戈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这是要收贿赂,顿时火冒三丈。
“老子是来告御状,又不是来求你们办事,哪来的谒钱!”
那侍卫冷笑一声,“没有谒钱,这状子就别想递上去。”
程戈气笑了,这人是觉得他无官职在身,一介布衣便想讹钱。
“不知道您是要多少谒钱?”
那侍卫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至少这个数。”
“五两?”
程戈试探着问。
侍卫不屑地哼了一声,“五百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程戈直接气笑了,自己为了揭露贪腐而来,这侍卫竟还敢在此索贿。
怪不得这登闻鼓没人敲,原来是压根就敲不起。
“放肆!”
程戈一掌拍在桌上,怒目而视,“天子脚下,你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索贿,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恶行一并写进状纸?”
那侍卫脸色一变,却依旧嘴硬,“你不过一介草民,还敢威胁我不成?”
“我乃当今太子前侍读,林逐风林太傅亲授门生,镇北王府上宾!
你居然敢与我要谒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侍卫被程戈的气势给震慑到了,顿时竟有些慌了神。
他本以为程戈只是个普通百姓,想趁机敲诈一笔,没想到竟惹到了这么个有背景的人物。
咽了口唾沫拿起状纸一看,整个人差点吓晕过去,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戈。
这人竟是要状告柳贤岳!!!谁给他的胆子?
上面写的桩桩件件,单拎出来那都是抄家的死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