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雩淡定地开口,但是程戈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两人现在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云雩被抓获,那他的行踪多半也会暴露。
程戈是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立马上前。
双手拽着云雩胳肢窝,跟拔萝卜似地,使劲往里外拉。
“嘶”
云雩吃痛地叫了一声,楚楚可怜地看向程戈。
程戈咬牙切齿道:“你叫什么叫,再叫他们就真来了。”
说罢又加大力气,可云雩依旧卡在那里,程戈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肚子。
“收腹!没事练那么大做什么,显着你了!”
云雩脸上还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双手搭程戈脖子上,低声说道:“卡的又不是那里。”
程戈低头朝那处看去,顿时白眼都快翻烂了,抬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闭嘴,再哔哔老子让你加入十常侍。”
云雩果然不说话了,顶了两下腮边有红的软肉,下巴乖乖搁在程戈的肩上。
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程戈心一横,整个人贴了上去。
双手环住云雩,两脚直接一个凌空起跳,脚板子死死抵在两边的石壁上,然后猛地一拽,“起!”
这一下,云雩倒是出来了,可程戈双腿没有任何支撑,两人便直接地往后倒去。
云雩反应迅,伸手紧紧护着程戈的脑袋,两人重重摔在地上,程戈压在云雩身上。
一时间,四目相对,云雩抱着程戈躲在一旁,紧紧贴着石壁。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程戈能清晰感受到云雩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他自己心上。
一股温热的粘腻感落在他脖颈间,程戈下意识地侧过头。
便看到云雩的指节正汩汩流着血,顺着白皙的手背一路往下,覆住青色的血管在腕间坠落。
程戈愣了一瞬,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假山附近。
云雩眉头微蹙,却一声不吭,程戈心中莫名觉得干涩。
鬼使神差地伸手捂住了云雩的伤口,试图帮他止血,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溢出。
云雩嘴角微微上扬,戏谑道:“卿卿,心疼吗?”
程戈:“……”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程戈气得胸闷,没忍住爪子在那伤口上抠了两下,殷红的血将指尖染红,似三月桃夭。
云雩反握住程戈的手,指尖染着一滴红,轻轻抹在了程戈的唇边。
宛若心口的朱砂在水中晕染,又似一片海棠落入水中。
“丹与卿,最为相配。”
云雩在他唇边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