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殊也跟着凑过来,三人并排坐在窗沿上。
“这故事就叫做《守青铜门十年,小娇妻在外杀疯了》。
话说,五十年前,由长某沙的一伙盗墓贼出土的战国帛书,记载了一个神奇的古墓…”
浓云逐渐散开,月光从云隙间洒落,残余的云絮被照得通透,三道斜影落于长廊。
程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在床上用力地伸了个懒腰,这浑身的筋才得舒展。
在床上冥想了整整五分钟,这才准备下床。
然而脚丫子还未落地,又飞快收了回去,只见程戈将被子盖过脑壳。
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一丝丝缝隙都没留,时不时出两声哼哼,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不过好在没多久,被子突然就一把被掀开了,程戈一脸茫然地呆坐着。
完了,四十八秒…
程戈觉得天要塌了,这一不小心就成秒男了,他以前可是很持久的。
“不行,得再来一次。”
说着,蒙着头就又开始跟被子缠绵了一次。
结果…直接起不来了。
程戈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花,踉踉跄跄地下了床,浑身散一股浓重的悲凉感。
林南殊过来找程戈时,只见对方一脸生无可恋地撑着下巴,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塞枸杞。
“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拿起桌上的竹扇给程戈扇了扇。
程戈看了一眼林南殊,突然开口问道:“郁篱兄,你成婚了没有?”
林南殊倒茶的手顿了顿,随后摇了摇头,“并未成婚,慕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程戈听罢,往飞地朝林南殊身边挤了挤,两只手肘几乎贴到一起。
一股若有若无的苏合香,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蹿。
程戈脑瓜子左右望了望,小小声地开口:“那你总有小妾或通房之类的吧?”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几乎能看到他皮肤上的染光的小绒毛,呼吸打在他下巴带出几分痒意。
林南殊身形一僵,红着脸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也无。慕禹,你问这些作甚?”
看他这羞答答的模样,程戈眼前一亮,莫非是同道中人?
轻咳两声,假意问道:“你怎么这个年岁了还不娶妻?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林南殊耳尖泛红,垂眸喝了一口清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才缓声开口:“我母亲少时便与父亲成婚,但终究所托非人,蹉跎了一生,郁郁而终。
若是与人成婚,我觉得应当两情相悦,效雁之贞,白头偕老才是。”
程戈没想到林南殊在这样一个时代的人,居然还能有这种思想觉悟,一时间竟有些触动。
“那以后嫁给你的姑娘,应当会过得挺不错。”
林南殊转头看向程戈,卷曲的睫毛在眼下落下半月似的阴影。
顿时心中一动,指尖微攥紧,“慕禹,我其实…”
“嘿嘿,等兄弟我攒够钱了,以后也要娶个温柔娴雅的女子,再生他几个大胖娃娃!”
第82章屠羊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