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想尿尿。”
崔忌:“……”
因为还有些虚弱,加上身上还有刀伤,程戈这次只能用夜壶解决。
等解决完人生大事,程戈顿时清爽了不少,
这时,仆人端着热好的羊乳进来,崔忌接过,吹了吹又喂给程戈。
程戈:“???”
崔忌对上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低咳了一声,冷声解释:“你手受伤了。”
程戈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被纱布包得跟粽子似的。
“啊…”
这次直接张嘴,乖乖地喝了下去。
喝完后,舔了舔嘴角,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才刚醒还不能吃那么多。
崔忌帮他擦了擦嘴,正要开口说点什么。
程戈却比他先开了口,“郁篱怎么样了?他吃了吗?”
崔忌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捏着瓷碗的手不由地收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死了。”
崔忌将碗朝桌案上重重一放,冷声回道。
程戈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那样看着崔忌,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崔忌垂眸看着他,双唇紧紧绷着,一言不。
过了片刻…
只见他突然转过身,面朝里缓缓地在床躺下,扯过被子盖过脑壳。
没一会,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在被子里传出来。
崔忌看着那个鼓包,只觉得心头似尖刺一般,却又说不出话来。
这时,管家刚好走了进来,目光朝床榻上扫了一眼,又看向自家王爷。
“王爷,林公子醒了,您看…”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床上的程戈一把掀开了被子,脸上还挂着两串眼泪。
“崔管家,你刚刚说谁醒了?”
“林公子醒了。”
管家重复道。
程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转头看向崔忌,问道:“你刚刚不是说他死了吗?”
管家:“???”
崔忌顿时觉得手痒痒的,有点想抽人,就那般盯着程戈,没有应声。
“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