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是一个又气又急,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心里暗暗誓,等把人抓回来后,势必要将人吊起来先打他一百军棍。
咬牙切齿地吩咐道:“备马,去骨棱山。”
崔忌当机立断,转身便直接出了门。
老管家连忙赶出来,在一旁劝阻:“王爷,您这一夜未歇,此时去太过危险。”
崔忌却充耳不闻,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马在黑夜中疾驰而去。
……
天色微熹,林间的虫鸟开始啼鸣,骨棱山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光透过簿雾落在了山洞的岩壁上,斑斑驳驳。
星点晨光打在林南殊的眼皮上,那干燥起皮的嘴唇不由地翕合了几下。
睫毛像是晕着光的鸦羽,不动声色地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了眼。
盯着熟悉的岩壁,眼珠子缓慢地动了动,脑子依旧浑浑噩噩。
身体瘫软着,动弹不得半分,一时间还找不回神志。
他眼珠子艰难地动了动,余光似乎现了什么。
下意识侧过头,正正对上了熟睡的程戈。
【略】
“慕…慕禹。”
林南殊刚一开口,程戈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因为没睡好,整个人还没有开机成功,吸了吸有些堵的鼻子,开始胡言乱语。
“兄弟,帮我带个饭,麻辣烫全家福,加麻加辣加烫。”
林南殊脸涨得跟洋柿子似的,结结巴巴道:“慕禹,你……你可以先起来吗?”
程戈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立马将扒在对方身上的手脚给收了回来。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两声,“是不是压到你伤口了?”
林南殊耳根依旧红透,别过脸去,低声道:“无妨。”
程戈连忙爬了起来,扭了扭酸痛的腰背,顺手将挂在刀柄上的衣服捞到了手里。
衣服上还带着几分柴火味,但是已经干透了。
林南殊试着将身体撑起,但因为太久没进食又失了血气,刚一动便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程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转身坐到林南殊身后,让对方倚靠在自己胸前。
林南殊:“……”
程戈将手里有些皱的衣服抖了抖,抬手掀开盖在林南殊身上的外袍。
林南殊:“!!!”
林南殊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躲开,可身体虚弱得根本使不上劲。
“慕禹…我自己…”
声音有些颤,带着几分破碎。
“别动,你伤口还没好。”
程戈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帮林南殊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