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后,程戈让丫鬟把药煎好喝下。
喝完药整个人都有些困乏,洗漱后便直接睡下了。
崔忌将手中的军报给封好递给一旁的暗卫,烛光晃了晃,墙上但影子忽明忽暗。
“告诉王封,注意落山崖,派兵加强防范。”
“是。”
侍卫领命退下。
崔忌揉了揉太阳穴,处理完这些军务,他也觉得有些疲惫。
正好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是管家的声音,“王爷。”
“进来。”
管家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恭敬地说道:“王爷,老奴给您拿了点消夜。”
老管家是崔家家奴,如今头花白,崔家年轻一辈几乎都是在他的看顾下长大的。
当年崔忌之所以没死,也多亏了老管家半夜觉了不对劲。
而刚好崔忌那几日正病着,吃的东西少,中毒不深才勉强给救了回来,否则崔家嫡系恐怕真要死绝了。
无论旁人如何,崔忌对老管家还是很尊敬的。
崔忌朝他点了点头,示意管家将汤盅放在桌上。
管家放下汤盅后,脸上笑意不减,“王爷早些休息,莫熬伤了身体。”
崔忌嗯了一声,揭开汤盅盖子,一股山参味猛地窜进了鼻腔,刺得他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这是厨房用程公子给的那根人参炖的乌鸡,正好补一补。”
崔忌:“……”
崔忌捏着瓷勺,只觉得有些硌手,但还是垂头尝了一口。
味道有些甘苦,但也勉强过得去,算不得太差。
“他睡了没有,也给他房间送一份过去,我瞧着他身体也虚得很。”
管家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程公子已经睡下了,明日老奴再早早给他备好。”
崔忌应了一声,随后又想起了什么。
“他今日在宫里可是遇上了什么事?让人查得怎么样了?”
管家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收住了,一想到暗卫传回来的消息,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崔忌见他不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实话实说便是。”
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边说着还一边观察崔忌的脸色。
现他越说到后边,自家王爷神色是越难看。
只听地一声,汤匙直接被摔进了盅里,在案上滚了滚沿着边缘砸落在地,瓷片混着汤水溅了满地。
“好个太子!”
崔忌胸膛起伏着,拳头不由地紧握。
一想到程戈昨日还好好的,今日竟竟是生生被太子给踹得呕血,心中更是怒意难消。
程戈在他面前放肆他都不计较,一个还未登基的太子,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备马,进宫。”
崔忌起身,冷声吩咐。
管家一个激灵,赶忙劝阻:“王爷,如今宫门下钥,这个时辰进宫,怕是会惹皇上不快。”
崔忌冷笑一声,“还管他快不快,有本事就摘了本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