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众人听到这如此荒谬的解释,不约而同地看向张清珩。
程戈没有说话,后背靠着桌子,侧过头扫了一眼张清珩,嘴角甚至还带着点嘲讽的笑。
张清珩手心压捏着一块尖锐的白瓷片,死死盯着程戈,满是怨毒。
从未有人这般对待他,只有程戈!
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这几乎是要把的脸面踩进泥地里,怎么能让他不恼。
要是换做常人,对上张清珩定是会害怕的,但是程戈却压根不在乎。
除了从小被家里纵得无法无天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程戈自觉烂命一条,又他妈不是没死过。
可是让他委身于这人渣,那简直就是跟给他塞屎没区别,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程少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今天不干他丫的,都对不起列祖列宗。
更何况,张清珩好歹是读书人,自然是要脸面的,刚才做的事跟流氓没什么区别。
这会又有人在,他自然不敢让人知道刚才的事。
不管以后如何,单论现在,这亏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没事,地有些滑。”
张清珩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众人听到这话,虽满脸狐疑,但也没再多问。
本想着将人给扶起来,可看到那一身油腻又连忙撤回了一双手。
这些人虽算不得什么高官后人,但是家世也不会差到那里去,不说前呼后拥,但也不会沾染这些。
程戈轻笑一声,张清珩一身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阴鸷地转身出了房舍。
那两人总觉得氛围有些不对劲,目光从张清珩身上收回,落在了程戈身上。
程戈像个没事人一样,咧嘴朝着两人笑了笑,那模样就像个纯真懵懂的兔子,哪里会有什么坏心思。
“你们用饭了吗?我这有点心,要不要来一点?”
先把宿舍关系搞好再说。
两个舍友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笑着说:“不用了,我们吃过了。”
程戈笑着把点心推到他们面前,“尝尝嘛,巨好吃我跟你说。”
两人也没再推辞,拿起点心吃了起来。
……
御书房内
周明岐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紧锁,眼底带着青黑,而一旁还堆着一大摞没批完的奏折。
承宣布政使司臣杨潘贵叩:
伏惟皇上圣躬康泰,福寿绵长,奉天永昌。
臣远在万里俞洲,日夜仰瞻天阙,不胜挂念之至。
臣不胜犬马恋主之诚,谨具折恭请圣安。
“啧…”
,周明岐抬手接过福泉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勉强把烦躁疲惫压下。
拿起朱笔开始批复,像极了一个满身怨气的牛马。
朕躬甚安,卿不必远念。
福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踱步上前,“皇上,夜已深,不如早些歇息吧。”
周明岐揉了揉太阳穴,把笔一搁缓缓起身,福泉连忙上前。
“皇上,淑妃娘娘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