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把在场的人夸得满脸飞霞,心花怒放,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没多久便与程戈称兄道弟,眼看着就要勾肩搭背了。
突然一道身影从侧面挤了进来,伸手便攥住了程戈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显的愠怒。
“慕禹,你这几日都去何处了,为何不告诉我,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程戈听到这话,立马抬头看向那人,原来是张清珩。
那日他追小偷追得急,后来又毒失去了意识,倒是把这人给忘了。
不过就算记起来,程戈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毕竟他不是原主,跟张清珩并没有太多交情,而且他总觉得对方给他的感觉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鬃狗盯上的猎物,让人浑身都有种不适感。
但是现在人多,而且对方好像是原主的朋友,他也不好意思做得太明显。
程戈有些尴尬,试图抽回手,却被张清珩攥得更紧。
“当日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先回去了,是我的不是。”
张清珩却不管旁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程戈,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与占有欲。
但很快又敛下,眼中带着几分温润的笑。
“原来如此,那下次可不能再自己硬,扛了。”
说着,手一松直接揽上了他腰。
程戈汗毛瞬间就坚起来了,立马就往后退了开去。
但是对方似乎早有预料,长臂一伸,又把程戈拉了回去。
程戈目光一凛,心里已然不耐,这张清珩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
“放开。”
程戈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张清珩却似没听见一般,反而把程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慕禹,你我多年交情,何必如此见外。”
他确实心慕程戈,每次对方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种又纯又媚的眼神,勾得他浑身烫。
他试问没有人能抵抗程戈这种美人,纵使通房小妾无数,也不能幸免。
为此还不惜放低姿态百般讨好,只为得对方欢心。
可明明之前对方已然对自己放下了防备,若是再哄骗一二,就能得手。
不知为何科考后过了几个月,程戈回来后却突然变得格外冷淡疏离,甚至是排斥。
不过他倒不是太在意,他私下派人调查过程戈,父亲只是地方上的小官,在京中并无势力。
而他则不同,父亲张如今已被调任回京,任吏部左侍郎,正三品。
吏部尚书如今年事已高,过不了几年就会退下,张上调的机会很大。
吏部掌铨选,考核,想要升迁调任,总是越不过去,因此鲜少有人敢得罪吏部,多是奉承巴结。
而除了吏部的重要官员外,做为张的嫡子,张清珩自然也受不少人追捧。
而程戈只是小门小户出身,日后必然想要留京任职,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门路,以后落在何处都未可知,此时想必也不敢得罪他。
张清珩不但没放手,竟还使上了力,在程戈的腰上捏了两下。
程戈腰本就没好全,被张清珩这么一捏,直接爽得天灵盖都要飞起。
想也没想,直接反手扣住了张清珩的那只咸猪手。
操他奶奶个腿,吃豆腐吃到他身上了,手腕一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