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一咬牙,将汤药一饮而尽,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呕…”
他猛地扶到床沿疯狂呕吐,真他妈的比命还苦,都不是人喝的玩意儿。
这下胃里那点酸水都被他吐了个干净,还不停地干呕着,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此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着他的后背,一杯水端放在了他面前。
“喝点水压一压。”
程戈接过水,大口大口地灌下去,这才感觉嘴里的苦味稍微淡了些。
他缓了缓神,整个人瘫倒在床榻上,看着活像一条死狗。
林南殊见他这样,心里也不免叹气,但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他也曾听闻有些人喝药便吐,这也不是对方的错。
吩咐下人先把房间收拾干净,看着生无可恋的程戈。
“能起身吗?先去用点饭,等会我让大夫过来再帮你看看。”
吃饭?那程戈就来精神了,这会别说没瘫,就是真瘫了,他也要爬到餐桌上。
立马朝着林南殊疯狂点头,“吃。”
林南殊让人将端了温水来让程戈洗漱,照顾到他的病情,便让人把饭菜端到房间里。
程戈还病着,太多的荤腥油腻就没让做,只是做了些清淡爽口的小菜。
林南殊盛了碗粥放到他面前,程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可能是因为太饿,感觉还挺好喝的。
就近夹了一筷子清炒藕尖,脆脆的,配粥刚刚好。
还有一道清蒸鲈鱼,另外加一道清菜和一份排骨汤。
程戈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吃到一半才想起林南殊来,有些含糊地说道:“你吃了吗?要不要也来一点?”
林南殊看着程戈这副样子,不禁莞尔,“我已用过了,你吃吧,不用着急。”
程戈听后,也不再客气,风卷残云般,筷子抡到飞起。
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起身把瓷罐里的最后一点点粥给舀了出来。
把清蒸鱼上最后盘底的那点葱花夹到了碗里,就着碗里的粥一口就吃完了。
林南殊目光有些震惊,按理说这些饭菜三个人吃都没问题,结果现在却被程戈一个人吃完了。
目光落在对方依旧平坦的肚子上,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要不让厨房再给你做一份?”
程戈放下碗,非常矜持地摇头,“不用了,我等晚上再吃。”
林南殊点了下头,也不想他暴饮暴食,对肠胃不好。
这时,大夫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林南殊让大夫给程戈仔细检查了一番,大夫表情也不太好。
“这位公子的毒着实太过霸道,老夫能力有限,只能尽力压制。”
程戈倒也没太意外,跟之前那个老头说得大差不差。
“这位公子服不了汤药,刘大夫能不能把汤药换成其他?”
此话一出,程戈的目光立马就朝刘大夫望了过去,眼中满是希冀。
他实在不想喝那什么鬼中药,还不如喝无色无味的毒药。
刘大夫捋了捋胡须,思索片刻道:“倒是可以将汤药制成药丸,只是药效会稍弱一些,不过再配上针灸,倒也可行。”
程戈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行,行,药丸就行!只要不喝那苦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