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黑灯瞎火的,又下着大雨,找起来也不方便。”
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程戈手心拽着草,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让自己尽量跟黑夜融为一体。
“他妈的,等老子把人找到,非把他玩废不可!”
大当家的声音里满是不甘。
脚步声渐渐远去,程戈紧绷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刚才那种被恐惧围绕的压迫感才渐渐散去。
用力地把脸从地里拔了出来,正想挣扎着起身,谁料一股血气上涌。
“哇~”
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一天旋地转走马灯直接安排了一遍,隐隐看到了太奶的虚影。
程戈感觉四肢愈无力,他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又一次摔倒在地。
心想完了,他吐血了,是不是要嘎了?
他卡里还有好多钱没花呢,车库里刚入手的那辆红色骚包小跑,他还一次都没临幸过。
话说,他现在是在什么鬼地方?刚才那帮凶神恶煞的人是干什么的?不会是想挖他的肾吧?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只是单纯地跟舍友生了一些轻微的肢体摩擦,然后不小心被对方暗算了,失去了意识。
难道周明那狗居然把自己抛尸了?妈的,室友一场,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好歹抢救一下呢?
算了,先睡一觉再说,脑壳有点痛痛滴。
老人说,天大的事睡一觉就好了。
这么一想,已经微死的程戈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天了。
“师傅,他是死了吗?”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只略微苍老的手覆上了程戈的鼻尖,随后一把捏住,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汹涌地朝他袭来。
“没有死,还活着。”
“师傅好厉害,怎么知道的?”
“没看到他脸都憋红了吗?”
“原来是这样,那徒儿也试试…”
程戈:“……”
程戈有些心慌慌,猛地睁大了双眼,生怕再不醒过来,就被这人给玩死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头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
见他醒来,小娃娃兴奋地不行,“师傅,他又活了!”
“嗯,我看到了。“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程戈躺在床上,看着茅草盖的屋顶,陷入了沉思。
“老头…这是哪?”
喉咙干涩得厉害,整个人跟散架了似的。
“这是我家啊。”
程戈:“……”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听了一句废话,换了一种问法,“这是什么…呃…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