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安置伤员的木屋就在村口附近。
那扇木门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
诺兰和罗兰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艾琳德尔正往外走。
艾琳德尔先开了口:“你们回来啦。”
两人有灵魂绑定,互相之间能感应到彼此,想必艾琳德尔正是感觉到诺兰返程才出来的。
“嗯,她怎么样?”
诺兰顺手将她耳边有些散乱的银理好,“辛苦你了。”
艾琳德尔微笑着摇了摇头,享受着伴侣的关怀。
“腰上的刀伤不轻,是被细长的薄刃捅伤的。”
她回忆道,“薇薇说,那很像是夕光之刃的手笔。”
“果然……‘暗流’的标志性武器,跟我猜的差不多。”
诺兰摸着下巴,微微皱眉。
“比较麻烦的是,刀上附带了某种邪恶力量,如果放任不管,感染久了会被操控灵魂,如同傀儡。”
“那她现在……?”
“我的本源力能抚慰灵魂,刚好克制这类东西,已经清掉了。”
艾琳德尔少见地带着点邀功的意味,“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休养几天。你那边有什么现?”
“有一些猜测,还需要跟她确认一下。接下来换我看着,希望她能配合吧。”
诺兰想起了之前她激烈的反应,耸了耸肩。
“要不要我陪你?”
艾琳德尔轻抚了一下诺兰的脸颊。
两人想到一起去了,心照不宣地笑了。
“你耗费了不少本源力量,快去休息会儿吧。”
诺兰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放心,我还没这么娇嫩呢。”
“我说,你们能别这么旁若无人吗?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腻歪的?”
罗兰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嫌弃道。
“羡慕的话,你可以直说。”
诺兰头都不回,还故意揽住了艾琳德尔的纤腰。
艾琳德尔脸红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罗兰嘴唇颤抖半天,最终还是没憋出来一句反击的话,嘟嘟囔囔地走了。
……
菲拉觉得自己一定是在经历一个极其漫长的噩梦。
在梦里,她不停地跑,脚底的泡磨破了,腿酸得抬不起来也不敢停。喉咙干得像含着一把沙,寒冷的山风让她瑟瑟抖。
身后的林子里总有声响,树枝折断的声音,靴子踩过枯叶的沙沙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危险的迫近。
就连林地间偶尔的寂静,也一样让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