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两眼猩红,极度疯狂的快抽插着,他那肥厚可爱的睾丸不断撞击着李茹的肥厚臀瓣,粗长狰狞的鸡巴则是裹挟着白浊在婶婶的紧致肉屄里抽插肏干着,那硕大泛着粉红的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婶婶的花心,仿佛下一刻就要撞了进去!
李茹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平时平平无奇,的侄子居然有着让自己怀孕的野心,而且他不光要祸害自己,甚至还要自己给他生个女儿,养大之后继续给他祸害!
如果放在其他人说出这话,平素端庄严肃的李茹肯定早就一个耳光扇过去,然后义正辞严的训斥对方一顿!
可是当这话从许七安口中说出时,却有着另一种特地的意味了。
“好!婶婶给你生女儿,婶婶以后天天给你喂奶肏屄带女儿!”
李茹竟默许了对方的淫言浪语,甚至兴奋的迎合起了外甥的话头,主动的放浪笑道。
若是这副神色模样的她被自己家里的下人看到了,恐怕他们都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们肯定无法把那个平素端庄儒雅的夫人,与眼前这个骚浪放荡的淫婆联系在一起!
结束第二次剧烈喷射的许七安极为舒爽地深吸一口气,将再次被他肏瘫了呈半昏迷状态的美熟妇抱起,继续将巨大的阳具深深插在熟屄内,向房内浴室走去。
由于先后两次巨量的阳精和海量的淫水潮液被堵在蜜穴子宫内,婶婶原本平滑如镜的小腹已是高高鼓起,好似六月怀胎的孕妇。
许七安走动间,从肉屌蜜穴结合的穴口不断挤出一股股的粘稠性液,拉成白浊丝线淋淋漓漓滴落。
…………
此刻,浴缸内,仰躺着一具丰满修长,珠圆玉润的赤裸裸白嫩嫩玉体,在暧昧的光线和洁白的泡沫中若隐若现,性感魅惑,诱人至极。
许七安现,极度疲惫中婶婶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螓微侧担在浴枕上,湿漉漉的秀披散,俏脸上还残留着连番极度高潮的潮红余韵,杏眼闭合,睫毛长长,小嘴微张,姿态柔弱美丽而又妩媚动人。
他没打搅昏睡的婶婶,直接翻身而入,从身后环抱着柳腰大乳,将美人螓放在自己肩上,开始为她洗涤清理娇躯上的性欢残液,动作极温柔而巧妙,暗中还运用了独门按摩秘技,双手如同跳起轻柔欢快的舞蹈。
在这个过程中,那根巨大的阳具始终深深插在蜜穴之内,似是不愿离开这个湿热黏滑,销魂蚀骨的温柔乡。
睡美人很快被清理地白白嫩嫩,雪腻肌肤透出琉璃般的质感,还隐隐泛起粉色红晕。
凝脂雪肤白里透着粉红,娇艳无比,抚摸间如丝柔滑,手感极佳。
婶婶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身体里再次被注入了一股柔和而阳刚的真气,在四肢百骸中流动,娇躯的疲惫渐渐消除了大半,终于恢复意识。
美熟妇清醒过来,并未立即睁眼,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先感受自己蜜穴肉腔,现那根粗大的心爱之物仍然深深插在里面,大龟头还戳在花心之内,腹内鼓鼓胀胀全是浓精淫液,顿时觉得满足至极,俏脸泛起欢喜之色。
虽然房间里的光线柔和暗淡,婶婶从迷蒙失神到瞬间喜悦满足的神色变化还是被低头看她的许七安瞧得的清楚,他笑道“开心吗?”
婶婶慢慢睁开了一双勾魂凤眼,正迎上许七安一双明亮黑眸,她擡起一条雪藕笋臂,小手在情郎脸颊嘴唇上摩挲,滑动,柔声道“很开心。宁宴抱着我,大宝贝也在我里面,好安全,好充实,好满足呢。”
她白腻柔荑轻抚许七安脸颊,微微向后仰起螓,张开两片如梦似幻的水润红唇索吻,却刚好迎上许七安俯下的薄唇,两人心有灵犀般吻在了一起,唇瓣相合,舌尖轻缠,吻得柔情似水。
柔吻浓情,良久唇分,美妖姬微喘细细,缩在许七安充满安全感的宽厚怀抱里,感受着他强健威猛的胸肌腹肌,环住纤腰的有力臂膀,覆在自己鼓胀小腹上轻轻抚弄的大手,屄内始终插着的那根粗大恩物,只觉得心中喜悦安乐,快美无比。
直想就这样永远被他抱着,被他插着,被他宠爱着,仿佛人生至此,别无所求。
婶婶芳心欲醉,出梦幻般的呢喃“我也爱你,宁宴…………”
许七安拍拍了婶婶的肥臀“好了,我先去叫铃音起床吃早饭。你让绿蛾收拾一下。”
婶婶双眼无神的趴在床上。
身下大股大股浓稠乳白色的精浆混合着淫水、阴精从李茹的下体喷涌而出,咕噜咕噜的不到片刻便已经浸湿了美艳妇人身下的床单。
许七安刚走出门就看到绿蛾,一脸春情,夹紧双腿。
看到大郎从里面出来,赶紧低头不敢去看许七安。
许七安看着她笑一笑说“知道怎么做吧?”
不等她回答就走了,去了许铃音的房间。
绿蛾早就回来想叫夫人起床了,但是刚回来就听到里面声动。一直不敢进去,只能外面等着,望风。
许七安去了内院敲开许铃音的房门,开门的是伺候许铃音的丫鬟。
小丫鬟半期待半警惕半羞涩的说“大,大郎想做什么?”
天还黑着,就来敲门,大郎莫非是想趁机对人家做点什么?
许七安说我来喊铃音起床的。
擡脚进屋,看见许铃音蜷缩在厚厚的棉被里,像一只枕头藏在被子下面,小小的那么一只。
许七安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把她拍醒。
许铃音迷糊的睁开眼,擦了擦口水,含糊不清的说“系大锅呀…”
“起来吃早食。”
“哦…”
“那你起来啊!”
“呼噜呼噜…”
“今天早食是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
砰砰…床上的许铃音忽然抽搐起来,四肢乱蹬,她的大脑还在睡觉,身体已经迫不及待的去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