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规军的装备,双方都很克制。”
威瑟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是接应我们的军队,罗穆跟我说过,他们会带这里的人们去东郡避难。这里的人就不劳你们了。”
弥雅点了点头,“既然是哥哥信任的人,那我也就不多问了,但你们这里那么多伤员,去东郡没问题吗?我们也是可以接收一些伤员的。”
“没问题,”
威瑟立刻答道,“多亏了你们把这里清出来,我们避开了那些雇佣兵们,再加上罗穆那位可靠的兄弟,不用你们多操心。”
弥雅笑了笑,重新挺起胸脯,舒展开本就娇小的身子,“威瑟先生,当时情况紧急,哥哥没跟我说太多东郡那边的安排,但我之前就是东郡人,我想那支军队的领头应该就是亚兰蒙德先生了。”
“没错,就是他,之前他还来打擂台来着,那个剑术很厉害的。”
威瑟眼睛一转,继续道,“要不这样吧,弥雅小姐,东诺曼帝国和罗曼王国的关系摆在这里,还是少点接触,省得生摩擦,也怕人多嘴杂。”
“毕竟生了这种事情,也是。传令!让斥候们回来,其他士兵们收拾一下,准备撤离!”
“我这就让营地的人们也做好准备,最后,谢过你们的支援。还有,就是,药品——”
弥雅瞟了眼远处的营地,“你也看到了,我用的是草药和祷告结合的治疗方法,缺一不可。”
“可我不会你那一套啊,弥雅小姐,你之前那些给罗穆用的药,应该不用念什么东西吧?”
弥雅耸了耸肩,“那个更复杂,我都是照着老祖宗的书配的。”
“那就这样吧,”
威瑟轻叹一声,抱拳行礼,“后会有期。”
“嗯。”
弥雅点了点头,招呼着东诺曼的士兵们离开比武大会的赛场。
威瑟看着弥雅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总感觉她的脸一直黑着,不怎么精神,是生什么事了吗?算了,东诺曼的事情少搀合,我得赶紧去跟亚兰蒙德兄弟会和,然后把这里的人都转移走,事不宜迟!”
5、妖女惑众,彼得报仇
与此同时,在城市和比赛场地之间的国教骑士团驻地,一名身披斗篷、骑着马匹的女子在骑士们的护送下进入了驻地,她把兜帽放下,露出面容。
一名骑士前来迎接,“索菲娅大人,您来骑士团驻地有何贵干?”
索菲娅扫视了一下,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这是格里交给我的信物,新朗贝锡斯城有危险,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骑士接过徽章端详了一番,“确实是格里大人的信物,索菲娅大人,您需要什么帮助?”
索菲娅把骑士递回来的徽章小心地收起来,“让尤利西斯和克劳狄斯家族的骑士立刻动身,跟我去新朗贝锡斯城,其他人继续待命。”
“明白!”
国教骑士团不愧是打了就跑的劫掠专业户,索菲娅需要的骑士不到二十分钟就穿好盔甲整装待了。
索菲娅摸了摸下巴,“斥候回来了吗?”
“刚回来两个,一个在休息,一个马上就出,外面还有一个。”
“好,这两个跟我走。”
骑士面露难色,“索菲娅大人,斥候是我们的眼睛,您这样我们会有些难办呀。”
索菲娅挑了挑眉毛,“不是还有一个吗,而且你们可是国王的亲兵,谁敢来袭击你们?平时格里带着几个骑士就敢到处跑,不是也没有斥候吗?”
骑士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还是点了点头,“您说的是。”
很快,两名斥候也加入了索菲娅的队伍当中,索菲娅一声令下,两名斥候先行,二十名骑士以及他们的骑士侍从一起护送着索菲娅上了大路。
约莫半个小时后,驻地的唯一一名斥候也回来了,只不过他的身上插了两支箭,鲜血流了一路。
“有敌人,是,是东诺曼人!”
斥候用最后的力气说完后就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东诺曼人?他们疯了吗?在罗曼王国的土地上攻打我们,是想和罗曼王国开战吗?”
一名骑士在震惊和不解之余,招呼着侍从把斥候扶起来送到帐篷里面。
负责指挥的骑士眉头紧皱,“鬼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进入战斗状态!比武大会那边没有消息,应该是小股部队,赶快解决掉!”
当他们做好战斗准备,正准备骑马出击的时候,一只弩箭从他们身边飞掠而过,“有敌袭!怎么这么快!”
骑士们立刻冲出了驻地,而迎接他们的则是数十只齐的弩箭,还有骑在战马上的骑兵队长彼得,“格里,我来报仇了。劫我商队,杀我同胞,今天一并算了!冲!”
6、为永不欺压寄居的和孤儿寡妇
当一股淡淡的血气于妲努维尔河畔慢慢升腾,为阴晴不定的云朵染上一抹若有若无的血色之时,我和露娜正骑着马在通往新朗贝锡斯城的道路上狂奔。
多亏了平日里露娜对我的骑术训练,我勉强可以驾驭这匹已经有些年老体衰的走马,它的度并不快,甚至需要骑着高头战马的露娜在前面走走停停才能统一步调,时间一点点流逝,我估摸着比武大会赛场大概已经开始血流成河,横尸遍野,阿森人就在身后紧追,心中也越焦急。
能不能成功进城?
时间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