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去,去他妈的,操,我们,我们还怕那种事情?我连死,都不怕!继续,科伦,继续!”
“是啊,莫米罗,去他妈的!我们继续!”
…………
“男人就是墨迹,”
佣兵样的女人喝光了第五杯酒,手正伸向第六杯,“他是真不怕我们把他的珍藏全喝完?啊?该不会这地方是抢来的,他根本就无所谓吧!”
“反正,你应该确实是喝不完的,”
学者样的女人小口地抿着啤酒,“缇娜你说过要喝干的酒馆已经可以排满一条街了,但你真的喝光的酒馆——”
“就你话多!海洛伊丝,”
缇娜用力地拍了拍桌子,“你当老娘是吃素的吗?啊?你看看你,喝了这么半天了就没看你喝完过,啊?你拿这个练水魔法吗?怎么没见你对着逃跑路上那些臭水沟那么使劲?!啊?不还是老娘放的箭!”
海洛伊丝叹了口气,“看来你真的喝醉了,缇娜,还有,我没在练水魔法,要练回去找河,还是那种没人倒过东西的,越清澈就越好控制,所以臭水沟什么的还是放过我吧,而且,如果真的要我出手了,我觉得咱俩也不能完整出来了。”
“省省吧你,”
缇娜眯了眯眼睛,“你张个嘴全酒馆的人都能听见,还靠你?”
“为什么不呢?”
“厚脸皮的家伙。”
“二位是刚才那位先生的朋友吗?”
酒保走了过来。
“算是吧,怎么了?”
“这是老板给你们的,”
酒保把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了缇娜,“老板要和那位先生聊很久,二位可以在这里休息,也可以离开。”
缇娜接了过来,不经意地撑开口袋往里瞄了一眼,然后立刻扎紧,“很好,交易结束,我们走。”
“不再喝点吗?”
“跟这里等着被抢吗?走了。”
6。是修罗场啊!(罗穆语h)
与此同时,趁夜色离开新朗贝锡斯城的教会马车上,路希娜拄着侧脸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过了一会儿后又烦闷地关上了窗户,“我说你们两个,一定要在这里情吗?”
坐在对面的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但和我挤在一起的露娜却小小地吐了吐舌头,“这不是借你个地方嘛,路希娜,别小气。”
与此同时,脱下铁手套的露娜伸出手来,从我的大腿处逐渐向上,一路摸到我积累许久的下体上,“最近事务实在是太过繁忙,先生估计也积压了不少吧。”
“那你们可真会找地方,”
路希娜打了个哈欠,“庆幸我眼看着一个异教徒在教会马车上干这种事情还没有拔刀吧。”
“你大可以拔刀试试,路希娜,”
露娜扒下了我的裤子,让有些勃起的怒龙暴露在空气当中,“我不介意多一个人分享先生的阳物。”
“啧,我好想把你赶下去,露娜,你们海姆教派就没有教人‘廉耻’这种东西吗?”
路希娜咂了咂嘴,双腿却不安分地来回变换姿态。
“你在床上也讲‘廉耻’吗?路希娜,”
露娜露出一抹坏笑,一只素手攀上了我的肉棒,开始轻轻地撸动起来,“有人在床上拉拢别人,享乐得很,却要去妓院抓部下嫖娼,先生你说这合理吗?”
“啊?”
我正爽着呢,露娜这一问给我干烧了,我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结果,一直关注着我这边的路希娜差点就跳起来了,“露娜,你打炮就打炮,在我面前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别得寸进尺。我,我,”
路希娜看向我,难免有些支吾,“我是去抓阿登修士嫖娼了,怎么了,他去嫖娼还有理了?是,他刚成年不久就加入了黎明修士会,清修的生活他确实有地方受不了,平时真忍不住,去了就去了,但是这回被我查到了,难道我还要装瞎子吗?”
柔嫩的触感和火热的体温伴随着较低的室温让我的肉棒感受了一次小小的冰火两重天,现我肉棒挺立,膨胀,勃起得宛如醒来的巨兽后,露娜撸动我肉棒的度开始加快,有些粗糙但又别有一番风味的手指摩擦着我的龟头,“问题不是你成天夜夜笙歌吗?路希娜,自己吃肉还不让别人吃,你可真是大公无私啊。”
露娜揶揄道。
“你!我——”
路希娜的脸颊气得涨红,“我哪里夜夜笙歌了,最近忙得要死了,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解决,那种,问题,”
路希娜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声线也越来越像个小女生,“而且,我真没让他们一生不娶什么的,真找个女孩子也没关系的,真的忍受不了也没关系的,但事关信仰,也关系到他们的忠心和相互关系,我不可能倡导他们,但,但我也不会反对的,结婚恋爱什么的,离开修士会什么的。可,可嫖娼就有些过了吧!暗地里去了也就算了,被查到还能昂挺胸说我没错不成?”
“好好好,”
露娜点着头,手上却是一点不慢,指肚就着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在龟头上画着圆,指尖在冠状沟上打着转,“先生你觉得呢?”
“嗯?”
我正闭着眼感受着露娜的服务,她这么一问我又是有些蒙圈,但是我还是能闻到她们之间的火药味的,可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在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复,我又得转动我爬满精虫的脑子想想该说点什么,“这个嘛,关于部下管理的事吧,咱们得分开看,啊,怎么说呢,额,嫖娼确实是不对的,但是这边又说不清,只要别太过了,大概,嗯——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