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神教教堂最深处的路希娜卧室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某只摘下了银冠的褐红神官在自己的床上一边胡乱着捶打床板,一边把她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那群王八蛋、异端、渎神者、臭水沟里的垃圾、猪狗不如的脑袋里只有搞钱和碍事的腐朽顽固的畜生东西啊!我要开宗教法庭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啊!为什么初犯不能重罚啊!为什么我们不能上火刑柱啊!为什么他们会被生下来啊!快给我现在就去死下地狱啊!!!”
我就在旁边坐着,看着路希娜在床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来回闹腾,到处打滚,叹了口气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也不怪她,那些人真的太可恶了。
“罗穆!”
路希娜气鼓鼓地看着我,看上去特别可爱,“说点什么啊!”
“啊?”
“你‘啊’什么!”
路希娜又开始闹腾起来,“啊啊啊啊啊,我现在好烦啊好烦啊,不想出去啦,不想继续啦,再也不想看见那些人啦!一想到,一想到因为这种破事我还要被上面查,我就想干脆辞职啦!可恶啊啊啊!明明我才是对的!我什么都没做错啊!呜呜呜呜呜——罗穆!”
“在!”
路希娜面朝着我侧躺在床上,小嘴撅起,“抱我。”
她对我张开双臂。
“好。”
我过去抱住了她。
“你说,”
路希娜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我之后该怎么办啊。”
“…………老实说,我暂时也没什么头绪。”
我拍打着她的后背,“先静一静,坐下来一起想想办法吧。”
“…………好。”
路希娜面对面坐在我的腿上,就算到了现在,她这样做也会脸颊羞红,她稍稍移开视线,咽了咽口水,“吻我。”
声若游丝。
我夺走了她的嘴唇。
…………
“所以——”
露娜坐在刚才我做的那把椅子上,看着坐在床上的我们两个,“就在我一个一个找上门去让那些愚蠢之人闭嘴的时候,你们就在这里滚床单?”
“纠正一下,还没开始。”
我举了举手。
“如果按照你的那个标准,射在里面才算一次的话。”
路希娜小声地补了一句。
“有本事你别夹着腿啊。”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嘎吱!”
露娜狠狠地举起了穿着铁手套的右手,出钢铁间摩擦的声音,但似乎又想到旁边是教堂的桌子,是公用的,砸坏了得赔钱,便叹了口气,放下了右手,“让我们开始聊正事吧,先生和——骚狐狸。”
“你说谁骚啊!”
路希娜气不过。
“…………”
难道不是在说你是狐狸精吗?
总之,事情是这样的。
当路希娜被绑架的事刚无疾而终,路希娜憋着一肚子火的时候,突然有坊间传闻说——亨利在最近的宗教法庭中被判为异端头子,即将在火刑柱上被烧死。
这里面有至少三个问题,第一个是路希娜最近没有开办任何宗教法庭,第二是亨利不信一神教,顶多是异教,第三个是“初犯”
不会被判死刑,而且路希娜也不会烧人!
然而,就是这么漏洞百出的谣言,居然还有很多人信了!
而且在加上了什么“亨利和男性恶魔有染”
“亨利会从小男孩的后庭吸走他们的生命”
“亨利的牛子能垂到脚边”
“要在火烧亨利后剁下他的乳头作为狩猎恶魔的标志”
等等猎奇怪诞的元素后,这种民众最爱听也最爱传的谣言像病毒一样传播到了大街小巷。
“就算把奥利佛森的森林砍光也烧不完因无知而说出异端言论的人,更别说我也不会烧人,那是那些激进人士才爱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