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笑,他被审判的火焰烧却还在笑,他这个恶魔,恶魔!”
我翻了个白眼,不再听这个牧师疯了。
当然,其实我怕得要死,真的怕得要死,尤其是在身体表面的水分被热空气烤干,烈火像蟒蛇一样慢慢地向上爬,身体一点一点地升温,一氧化碳灌进我的口鼻,我感觉我的意识在飘忽,视野黑,甚至有了一种已经被烈火戮心的幻痛,我被干柴埋住的双腿也开始失去知觉,好像它们已经被烧成了碳。
我突然开始大量出汗,呼吸和心跳越来越快——我害怕真没人来救我,害怕当我的心爱之人、我的好兄弟来救我的时候,我已经被烧得就剩一副骨架子了,尤其是那个恼羞成怒的牧师还在给我添柴火,恨不得下一秒我就被烈火焚身,在爆燃中化作灰烬。
这个时候,露娜、路希娜、拉兰提娜,她们俏丽的面庞和甜美的笑容在我脑中一一浮现,亨利、亚兰蒙德、菲尼克斯、莱特,兄弟们给我的帮助还历历在目,我终于闭上了眼睛,选择了听天由命,等待着所谓的“审判”
亦或是所谓的“救赎”
。
“砰!”
一声巨响冲破了嘈杂的雨声,一颗子弹从我们的头顶划过,什么都没打到,但这响雷般的声音仍旧震慑了一众士兵,连那牧师都跪地祈祷。
“牧师,有人要闯进营地里了,他们已经和守卫营房的卫兵们起冲突了!”
一个士兵跑了进来,“为的,为的人穿着白袍子,是“圣事领主”
宗教裁判官路希娜大人!”
他们来了。
…………
“外面怎么回事,那么吵?”
营帐里的格里刚刚更衣完,正梳着头,而少女已经躺在了工商联合会送过来的松软大床上,双手抱腹,眼里好像死了一样。
“什么?路希娜来了?那个可恶的黄脸婆,真是败我兴致,要不是她长得和露娜很像,我早找个机会让人搞了她,骑士们!给我送客!士兵们!往那个罪人脚底上再添点柴,只要把人烧完了,把事情办了,她个只能管一个城市的小神官又能做什么?快去!”
格里吩咐完之后便回到了营帐,看着床上的少女,他不禁心情大好,“露娜,之前你总是僭越,用武力解决跟我的争执,可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露娜,你终究只是家族的一个棋子罢了,摆正自己的位子,接受家族的规则吧。现在,我要教你——服从。”
格里舔了舔嘴唇,上了床,“终于可以战胜你了,露娜,外面烧着你的野男人,里面有我品尝你的身体,今天一定会成为你中心为家族服务的开端,不是吗?”
格里从未想过做任何前戏,他脱下衣服,露出自己壮硕的身体,当然包括自己的生殖器,这赤裸的美符合格里对自己的认知。
就在格里想要脱下少女衣服,开始性事的时候,少女突然给了格里的胸口一脚,把他踢得趔趄了一瞬,然后少女立刻起身。
“反了你了,露娜!”
格里血气上涌,正要制住少女,却看到少女的一只手鬼魅一般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噗叽!”
少女隔着皮革手套握上了格里的生殖器,然后,灼热的圣光包裹了格里的老二,“啊啊啊啊啊啊!”
老二好像要被烤熟了一样的痛苦让格里叫得好像杀猪了一样。
“你,你不是露娜!”
格里浑身大汗,声音颤抖,“圣光,你你该不会——”
“黄脸婆,是吧?”
少女用另一只手一顺头,银色褪去,红褐色回来,又伸进衣服里,拽出了两个充当义乳的水球,丢在地上,“格里,你对女士的无礼,就用刻骨铭心的痛苦记住吧!”
路希娜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里的胯下冒出了烟气——不出十秒,格里就因为男人无法承受之痛而疼晕了过去。
“啧啧啧,男人真是差劲,”
路希娜摇了摇头,从里面脱下了手套,甩到了正口吐白沫的格里脸上,“好好珍藏吧,变态东西。”
“啊——受了这么多气,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路希娜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桌子,她拿起桌子上的“高贵者”
长剑挂在腰间,接着在桌子上那一大堆书信和文件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有了结果。
“你还真是改不掉把机密文件乱放的臭毛病啊,格里。”
翻了一遍后,路希娜把光看封面就能看出问题的十几封书信揣进了怀里,“别以为这种地方别人就进不来,傻东西。”
背上露娜的大剑,路希娜披上雨衣后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别就这么被烧死了呀罗穆,你夺我贞洁这事儿还没完呢!你给我这个神甫身上纹淫纹的这个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啊!你可别死啊!”
至于外面的卫兵为什么听见格里的杀猪叫声还没进来——
“格里大人怎么叫的这么大声?”
“上面的大人们玩得一个比一个花,说不定格里大人就喜欢那样呢?”
“也对,格里大人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呢?”
“上面人的世界,我们是不会懂的。”
…………